没了分寸,手下一用力差点把睡衣给撕了,好在风雪明睡前自己玩了很久后面,如今不用扩张便能轻而易举地顶进去。
他刚进去肏了两下就肏到了风雪明的敏感点,风雪明攀着他的肩膀小声呻吟着,邹修然一边掐着他的腰一边逗他道:“嫂子可仔细点,叫太大声了别把隔壁的哥哥给吵醒了。”
按邹修然对风雪明的了解,这人必定会羞得一边往自己怀里蹭一边骂自己,没想到风雪明听了只是红了耳根,反而一边叫一边回道:“啊.....吵醒....就吵醒了.....嗯.....又不是.....啊嗯.....第一次了.....”
邹修然按着他的腰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在梦里被汴南春看见两人的情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想明白之后邹修然被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也不过随口一说,风雪明的梦里居然付之于实践了,这个高岭之花一般的男嫂子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的男嫂子被他的突然停止搞得愈发不耐,等了一会儿他还是不动,风雪明便晃着屁股不满道:“你....你是不是不行了....嗯!”
正所谓男人不能说不行,邹修然被他一句话撤回了现实,按着他的腰就肏了进去,发狠顶着那个点猛肏了十几次,直把人肏得拖着长长的哭腔求饶:“别.....啊啊......不行了.....会坏的.....嗯.....”
邹修然记仇地一边顶一边问:“好嫂子,你说谁不行?嗯?”
风雪明被他肏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闻言反手握着自己的床单哭道:“我说错了....啊.....别.....”
邹修然见他抓着床单把指甲下的肉都给抓得惨白一片,不由得有点心疼,便把人的右手从床单上抓了起来放在了两人的交接处,强迫他张开双指夹着正在肏干他后穴的阴茎,感受着快速的律动和从他后穴中带出来的润滑液。
风雪明羞得极力想要抽回手,却在拉扯间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穴口,莫名的自渎感和羞耻感让他红的耳根发麻,抖着身子就要射出来。
邹修然见状眼疾手快地松开了风雪明的手,转而握住了他堪堪欲射的阴茎,非常不要脸地用指头按住了顶端的小孔。
风雪明做了这么多春梦没经历过这种玩法,急得一边哭一边去扯他的手,但他被后穴里依旧坚硬无比的阴茎抵着敏感点肏得没了力气,除了被人握着的地方,其他各个地方都是软的。
巨大的射精感席卷着风雪明的神经,他哭的眼睛都肿了但邹修然还是不放手,依旧堵着那个地方继续干着他的后穴。穴口随着肏干不住的开阖,润滑液被打成了白沫糊在他的臀肉上,强烈的快感从邹修然顶撞的那一点传到前面,然后被堵在指尖不让释放。
风雪明意识模糊间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啊....不行了.....醒过来....嗯....受不住了啊啊啊......”
但这不是梦境,他只能被迫承受着邹修然的玩弄,最终邹修然大发慈悲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法射精了,只能一股一股地向外流着,风雪明搂着邹修然的脖子慌的哭了出来:“真的....啊嗯....真的坏掉了....呜.....”
邹修然低头亲着他的发顶:“没事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好嫂子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最终邹修然心疼他,没再内射,而是抽出来撸了两下,然后射在了他的腰窝上。风雪明头一次做春梦做的这么累,哭的嗓子都哑了,也顾不上自己后面如何被肏的合不拢,翘着屁股往枕头上一歪就睡着了。
邹修然坐在床上思考了良久,还是把他收拾妥当才离开,但他内心深处非常想让风雪明知道,这不是梦,自己是真的在他的床上把他给睡了。
此后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