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都是洛羽强迫他看的,只把气撒在白苒春身上,闻言也没说要去看他,只是淡淡道:“知道了,让他好好休息。”
那弟子一愣,平日里凌云仙尊嘴上不说,实际上却最是疼爱这个小徒弟,为何今日...?
但他跟那日那个不长眼的侍者不同,闻言只是压下心中的疑惑道:“是。”言罢便退下了。
凌寒韵一想到自己与洛羽的事情说不定被白苒春已经看了个全程,便浑身难受,每每想起来都要皱一下眉头,甚至在内心庆幸自己带着洛羽去秘境而不是白苒春。
但白苒春不愧是迷倒众生的尤物,出发当日,凌寒韵带着洛羽一路一言不发,跟着门派众人御剑到了秘境裂缝处,却在裂缝门口撞见了白苒春和他的一众追求者们。
那一帮子男人不说有一打,也得有六七个,个个都是各自门派的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做小伏低,围着闷闷不乐的白苒春安慰着。
白苒春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那天自己师尊白花花的肉体和淫秽的声音,根本没心情听他们逗乐,他正打算让他们闭嘴,余光里看见一抹熟悉的白影,他连忙扭头区打量,果不其然看见凌寒韵带着洛羽站在不远处。
白苒春有点不可思议,他近乎委屈地想到:他都那么对你了,你怎么还愿意带着他来秘境?
洛羽看见他就心烦,恨不得让他从凌寒韵的身边永远消失,再加上前世的杀身之仇,白苒春被洛羽饱含恶意的眼神吓了一跳,他周围点那几个护花使者见状想要表现自己,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洛羽见状冷笑一声就要上前,被凌寒韵呵止:“勿要生事。”
洛羽“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收了动作,心下又觉得他是在偏袒白苒春,不由得阴阳怪气道:“好师尊,您这头上都绿的能跑马了还这么向着他呢?”
凌寒韵如今已经习惯了他动不动就拿这事儿激自己,闻言也不恼,只是平静地回道:“我与他除师徒之情再无其他,你莫要再提了。”
洛羽闻言不由得心下大喜,面上却还是佯装不快:“都这样了还能忍着不逐出师门,师尊您老人家不愧是咱们万剑宗第一人。”
没想到凌寒韵居然不恼,反而反唇相讥道:“连你我都还没逐出师门呢,更何况他。”
洛羽一愣,那次之后凌寒韵再没单独跟他见过面,两人不过在例行的晚课上偶尔见过几次,都对那天的事避而不谈,如今却从凌寒韵口中被说了出来,这让洛羽大感意外之余,又被“更何况”三个字中透漏出来的亲密感蒙昏了头,一时之间只觉得仿佛踩在云颠一样,高兴得忘乎所以。
那边的白苒春见自己师尊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委屈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吓得旁边几个人好一阵哄,但自始至终凌寒韵都跟屏蔽了他一样,连往那边扭头都不曾有过。
待七宗六派聚齐,几个掌门又给自己门派要进去的弟子耳提面命半晌,才放他们进去。白苒春走的是前世洛羽走的野路子,只不过洛羽是自己和人比剑赢的令牌,他是直接找了个散修随口提了两句,那人便忙不吝求着他跟自己一块儿来。
一众人按着门派的排行和各自在门派中的地位进秘境,凌寒韵作为第一仙门万剑宗的第一人,自然靠前。
他早已习惯了周围一众人的眼光,拉着洛羽的手便御剑来到了裂缝前,临进之前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对洛羽道:“莫要松开我的。”
洛羽闻言下意识地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白苒春,见他瞪大了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俩,想必是听见了凌寒韵的嘱托,洛羽登时感觉无比酸爽,扭头不顾凌寒韵的意思是“别松开他的衣袖”,直接抓住了人的手,凌寒韵下意识要抽,奈何洛羽劲儿大的不行,周围一堆人看着他也不好当众暴揍自己徒弟,只能冷冷地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