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连后庭都做了准备,你今日倒是有备而来。倒是不知我区区一个将军府,竟得你这样姿色的倌儿如此青睐?”
碧瑛不知折思谟为何突然生气,只得认真答道:“公子虽不记得,但公子与我有性命之恩,碧瑛此生便是为公子而生。碧瑛,碧瑛愿意侍候公子。公子……公子无论想要什么,碧瑛都会为公子做的。”
竟又牵扯出什么性命之恩。折思谟自是不信,只当倌儿寻了个体面的由头要委身自己,以作攀附,但又看身下人双眼的赤诚,心道,“罢,罢,看他颇费了些心思,便是玩他几日又如何。左右是他自己送来,便莫要怪我手狠。”
如此想,折思谟便坐将起来,对碧瑛道:“爷以往就爱玩那些不情不愿的,如今你硬要将自己送来,便不要怪爷只爱自己爽快。日后便是将你玩死了,也别化作厉鬼来找我。”
碧瑛伏到折思谟膝上,声音低哑,缓缓说出今生誓言:“只求公子将我收在身边,碧瑛虽死不悔。”
折思谟抬起碧瑛下颚,试图从这倌儿眼中看出些什么,却觉这双眼似有千般诉说。虽心中只觉怪异,但一时又懒得再去探究。
“那便看你今夜能否将爷伺候爽利了。”折思谟再道。
碧瑛心中欢喜,一双眼迸发出光彩,竟叫折思谟心神恍惚了一瞬。
“还要让爷等多久?“
听得这话,碧瑛便又往前倾了身子,解开折思谟衣衫,露出男人胯下一具紫黑的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