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个连来历也说不清的小倌,也值得你这般犹豫

哪里去寻衣物蔽体。

    将补坏的衫子放回木箱,碧瑛又在桌旁枯坐了会儿,便听到院中脚步声,忙起身去迎。

    便是折思谟又来院里寻碧瑛,身后跟着一个小厮。

    这几日每日皆是如此。

    白日里折思谟带着碧瑛到城中各处客栈厮混,晚上用完晚膳,洗浴更衣之后,又会带着小厮到祈院里来找碧瑛。

    小厮手中惯拎着一只食盒和一只竹箱。

    食盒中是一碗仍冒着热气的避子汤,一盏清茶,和一只空碗。

    竹箱中是一摞兵书。

    碧瑛在折思谟面前将避子汤尽数灌进喉中,又拿清茶漱了口,将脏水吐进碗中。

    小厮便又拎着食盒退下。

    碧瑛将竹箱中兵书取出,摆放到一旁案桌上。待折思谟在案前坐好,自己便伏到案下,爬到折思谟腿间,用手取出折思谟阳物,放入嘴里吞吐,直到吸到食道深处,让折思谟整根阴茎都插在自己嘴里。

    折思谟一边温习古人所着兵法,一边享受碧瑛的侍弄。有时遇到费解之处,便用手反复去抚碧瑛发丝,口中喃喃有词。

    听了几遍,碧瑛便将口中阴茎小心退出,哑着嗓子与他对答。

    折思谟疑惑竟解。

    折思谟用手执住碧瑛脸颊,拇指摩挲碧瑛脸上肌肤,脸上神色难辨。

    “这是古时兵法残卷,你如何能懂?”

    碧瑛便答,他往日曾在一位方外人士家中侍书,跟着读了不少上古卷藏。折思谟手中兵书虽不完整,但年代也不过相去几百年,并不难解。

    折思谟听后也不言语,只盯着碧瑛双眼看。

    他一直觉得这人身上藏着许多令人不解之处,但眼中却惯是赤诚,望过去,只能看见他眼里满满映着的自己的身影,其他什么也瞧不着。

    半晌,他又将碧瑛头颅按下去,叫他继续侍弄自己阳根。自己盯着手中书页,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碧瑛爱慕他这千年,为了追赶他脚步,在南极仙翁书阁里看了许多上古以来记录兵理阵法的书卷,三界卷例都有所涉猎。

    碧瑛牢牢记着真君的话,生怕自己长得不好,见着面时叫真君失望。

    第二日,折从行老将军回到京中。

    老将军此行只带了几名亲信,分别安排在了几处上院居住。

    折思谟见过父亲,又熟练对答了父亲对课业的询问,便出门去了玉蕤阁。

    阁中“兰榭”惯是留给他们的。

    玉哥儿摇着折扇将折思谟领进兰榭,一路上看了身旁这人许多眼,也拿不准应不应该向他询问碧瑛现在如何。

    不多久,两名男子先后进屋,一个是脸上常做笑意的陈钰小侯爷,一个清冷雅贵,便是当今辅佐幼帝政事的摄政亲王了。

    “你父亲此次随行之人,你可都见过了,心中可已有什么想法?”端王素不爱绕弯,张口便问。

    折思谟也不看他,只低头喝茶,一边答道:“我都已见过,也说过几句话。左右都是些寒暄,还看不出什么。”半晌,又道,“此次随父亲回来的,都是同父亲一起出生入死的同袍,有两位还是跟随父亲多年的副将、偏将。倘若,倘若奸细果在其中,以后还敢再信谁?”

    端王观他神色,竟有些戚戚然,不由心中微动,担心他动情误事,便劝他道:“既生在将相王侯之家,便莫要起这些懦弱之念,贪这种市井之情。世间万变,唯利不变……”

    “打住,打住。”陈小侯爷听不下去,忙道,“子叡,知你一人独撑朝局,撑得辛苦,你也莫要总讲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来吓唬人,蒙蔽你自己。真心难得,但未必不可得。有花堪折直须折,怜取眼前人才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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