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廉耻之心还是有的,他那样出身,自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入我将军府大门。如今不过是看在他曾舍命救我,又,又极为依赖我,谟儿才多去他那里陪了陪。”
老夫人又道,“便是逢场作戏,也该有个限度。婉丫头今日入府,你千万莫要让她知道这人存在。婉儿是千金小姐,身家清白,莫要让这些腌臜事污了她的耳。”
“自是如此。”折思谟答得爽快。
老夫人微微松了口气,又再道:“你好生与婉儿相处,若是实在合不来,母亲自然也不会勉强你。京中合适的女子有那许多,个个都是身家清白,母亲为你留意着,总能有你中意的。”
“谟儿一切都听从母亲安排。”折思谟朗声回道,“若母亲没有其他事,谟儿就先告退了,张小姐来府的事宜还有一些需要再准备一番。”
“你去罢。”老夫人朝儿子摆摆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方才严肃坚毅的脸上也现出一丝倦色。
侍女将碧瑛引出屏风时,老夫人已经不在厅中。
碧瑛站在偌大的厅堂,一时竟有些似在梦中。
明明几个时辰前还与那人在床榻间缠绵温存,自己还亲手为他系上香囊,将自己的一叶真身赠予他,他也允诺时时携带。
此刻,香囊却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他说出的话还犹在耳边。
“谟儿从未想过迎他进府。”
“他那样出身,自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入我将军府大门。”
“不过是看在他曾舍命救我,又极为依赖我,才多去他那里陪了陪。”
碧瑛弯身拾起香囊,犹自发呆,一名侍女又走上前来行礼。
碧瑛转头去看,见仍是早间在自己院子里那个姑娘。
侍女道“奉老夫人之命送公子离开”,碧瑛便随在她身后,浑浑噩噩地走,待反应过来时,人已出了将军,身后传来大门缓缓关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