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到折府找他讨要碧瑛尸身的白须老头。
他心中迅速有了计较,手中画诀,转瞬便到了昆仑境外。
昆仑仙境,有无数远古灵元庇佑,无法瞬移,只能老实驾云。
玄鋆踏着一朵祥云来到南极仙翁洞府前,正碰见一个手执玉壶的童子,那小心谨慎的模样,仿佛壶中装着什么珍奇宝酿。
“敢问小道友,仙翁可在府上?”玄鋆拦住童子,定身问道。
童子见面前的仙人从一朵五彩祥云上下来,又道力淳厚,知他应是品级不凡,恭敬回道:“仙翁到天上参加百仙宴去了。”
“谢过小道友。”玄鋆知晓仙翁所在,便立刻又乘云离去。
童子见他来去突然,颇觉奇怪,但心中念着温柔的碧瑛师兄,便也不做多想,捧着满满一壶灵泉水继续往碧玉台去了。
玄鋆的突然现身引起仙宴一阵骚动。
众仙急忙端上酒盏欲上前寒暄,玄鋆却只向紫薇帝行了一礼,接着便寻着南极仙翁而去,又与仙翁耳语数句,便与仙翁一同出了筵席,到殿外叙话。
“真君可真是姗姗来迟,老翁我先在此向真君道喜。”仙翁向玄鋆虚作了一礼,笑着道。
玄鋆却一脸愠色,道:“你莫要和我装糊涂。我问你,我在凡间时,曾有一个老翁来找我讨要碧瑛尸身,那个人可是你?”
“唉呀叫真君认出来了,真君果然慧眼如炬。”仙翁仍打着哈哈。
“你我同在仙籍万年,你有几副面孔我如何不知。我只问你,你将碧瑛葬在何处?”玄鋆懒得与南极仙翁周旋,便直接问他。
南极仙翁倒叫玄鋆问住了,这其中曲折,叫他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只道:“你且听我慢慢说来。”
玄鋆却不耐烦,道:“如何还需慢慢说来?你当初诓我,说只要我多攒福德,便能达成心愿,让碧瑛来世顺遂,没想到只是骗我为自己积功德而已。如今你又要拿什么话来骗我?”
仙翁叫屈道:“我如何做过此种承诺?何况你当时那种情态,我若不找话安抚你,你随便寻个由头自戕了可怎么办?白白在人界走了一遭,修为也没有提升……”
玄鋆不愿再听,打断他到:“口口声声俱是修为,我懒得与你再说,也不知道你还要为了我这身破修为编出什么话来,我自己去找。”
“玄鋆啊……”仙翁一声玄鋆喊出口,人已经不见踪影。
“总是这么急躁,活该你一身孽缘。”仙翁拈拈胡须,口中低语,“看你以后再来求我。”想到日后不可一世的玄鋆在自己面前黑脸耷脑的情态,仙翁不由得面露喜悦,也不再计较方才玄鋆一番指责,又回宴席上喝酒去了。
玄鋆马不停蹄,又赶到阎王殿。
一路上看到被鬼差押解着的死魂,想到自己的碧瑛也曾这样随在一众死魂中,讷讷向前,便心中疼痛。
当时就该将自己了断,历劫失败也罢,说不定倒可以再入轮回,这段阎殿路上有自己陪在身边,碧瑛也能少些害怕。
他死时已是孤独,死后在这阴森鬼殿也只一人,心中一定俱是绝望。
为何他需要我时,我总不能在他身边陪他?玄鋆心中又陷入无限自责。
阎罗见天界风头正盛的神将来找他,便立刻下殿相迎。玄鋆也不多话,便直述来意,道要寻一凡人命运相看,也不做其他,只要知道他转世命数如何便罢。
阎罗客客气气将他引到后殿,又唤来功曹吩咐他将玄鋆带去贵贱司,协助玄鋆查阅一名凡人转生命格。
功曹将玄鋆带到贵贱司,却找不到任何关于碧瑛的文书。
莫说转世,便是前世,也无一丝记录。
功曹奇道:“世间凡人,命数都要经我阴殿而过,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