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鋆道:“我早想好了,便唤作‘珺’,只盼她长大后如你一般,长成一块美玉,不知你喜不喜欢?”
还有个私心他未说出,“珺”字与他道号发音相似,以后碧瑛唤她名讳时,便有几分似在唤他。虽然他以后不能守在碧瑛身旁,能被碧瑛喊一喊名字,也觉知足了。
“阿珺……”碧瑛如何不知他心意,他以为他将不久于世间,便用“珺”字做最后的诀别,可要离开的,其实是自己啊……
碧瑛眼中又是湿润,但这次他不愿再将情绪藏住,他想看着玄鋆,让玄鋆记住自己此刻的模样。
他道:“我还想为她取个乳名,唤作‘阿珞’。珠玉璎珞,珞在璎后,以后你每次叫她乳名,便要想起我。”
玄鋆看进碧瑛眼中,看到他眼中泪光,哑声道:“你可欢喜我日日想着你?我也盼着你能时常想起我……”
碧瑛回看住他,泪珠从眼中落下,道:“我盼着你永远记得我,千万年也不要变……”
玄鋆欺身往前,吻住碧瑛脸上泪水。他将泪痕一点一点舔去,又去舔碧瑛双唇。
碧瑛伸出舌头去诱他,他便立刻将碧瑛舌头含住,恨不得将它全部吃到自己嘴里去。
二人吻了半晌,还是碧瑛先按捺不住,伸手拉过玄鋆手腕,让他大掌覆到自己乳上。
玄鋆怔愣一瞬,便化为主动,隔着衣衫将碧瑛乳房握住,轻轻揉捏。
碧瑛却不满足,闷声道:“夜里你分明不是这样的。”
玄鋆又是一愣,道:“你……都知道……”
碧瑛又笑:“在你心里,我便那般傻麽?”
玄鋆又去吻碧瑛唇,声音含含糊糊,道:“是我傻。我只要一在你身边,便变作傻子一般。”
“不要这样。我要你像夜里那般弄我。”
玄鋆本就是在极力克制,此刻得了碧瑛鼓励,自是欢喜,掌上立时用力,将碧瑛乳肉捏得四溢,在衣衫下顶出各种形状。
“嗯……不要衣衫……”碧瑛情动,更是难耐,只盼望他滚烫身子立刻覆到他身体上来,以解他渴望。
玄鋆手中捏诀,碧瑛和他身上衣衫尽数幻去,便如他夜里做过许多次那样。
他赤身覆上碧瑛身体,两具滚烫身躯交叠在一起,仅是肌肤抚慰,便叫二人情动不已,碧瑛阴穴中立时涌出淫液,玄鋆龟头顶端也冒出粘液。
玄鋆俯在碧瑛身上,一手撑在榻上,支撑自己重量,一手抚住碧瑛脸颊,将他眉眼望住,细细描绘,想将今后千万年的份都在今天看尽。
碧瑛揽住他肩,将他身体拉下,与自己密密叠在一起,又拿腿去蹭他股间,感受他那根硬烫硕大的阴茎。
玄鋆被他蹭得快要把持不住,几乎想先在他腿间射过一次,却听到他口中说道:
“凡间时,有一日,你与我在将军府门口吵架。后来,我追着你到玉蕤阁,却听到你说,你喜欢辛夷那般泼辣的,或者玉哥儿那般玲珑的,最不欢喜我这般木讷无趣的......唔......”
玄鋆听到这些,心中急切,忙一口将碧瑛吻住,又急急地用舌去缠碧瑛的舌,含着他舌一个劲的吸吮,不让他口中再说出一个字。几乎将碧瑛吻得喘不过气了,玄鋆才将他放开,见碧瑛口角还沾着自己涎液,亮晶晶的,又低头去帮他舔吮干净。
碧瑛口中得了空,喘了会儿气,又继续说道:“后来住在将军府那位贵女,气质十分清雅,贵不可欺,我看你也十分欢喜,整日陪着她,笑语盈盈的......哈啊......啊……别……嗯啊……”
玄鋆本用唇舌在碧瑛身上游走,这时竟直接吻上碧瑛阴户,还将舌探进他花穴舔弄,激得碧瑛一阵颤栗,不由夹紧双腿。可玄鋆正埋头在他腿间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