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动地扬起头迎合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这样热切的吻,其实我并不陌生,不用多久,全身就软得泛滥,汁液横流。这样的时候,往往周恕会十分体贴地问:公主要不要?我说要,他就把手指送到我身体里,给我想要的一切快乐,不愧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奴才。
被亲了一会儿,我很快就忍不了,双颊泛红,呜咽一声,贴紧了李郁。
李郁迟疑一下,猩红着眼把我按向他。
我顺势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小声在他耳边道:哥哥,我要要
这下,李郁瞳孔微震,立马喘着粗气推开我。
谁教你这样的?
他盯着我,目光有些沉。
我猛地惊醒,也意识到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或许并不是他所以为的我能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