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我受不了
眼看着一炷香的时间都过了,再不出来就要引人来寻。
李郁双目赤红,再次堵住我的唇,动作放肆凶狠起来,他让我面对面坐在腿上,抱着我从下而上地挺动,一次次把坚硬的性器送到我身体最深处。
每一次抽送,我的所有声音都被压抑在了唇齿间。
极度的湿热让人血液都在沸腾。
我的发簪散了,无助地软在他怀里。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到最后目光落在我的锁骨,就着这个姿势按住我的腰,埋头在我胸口,一下咬住我胸前的柔软,濡湿的舌尖碰到娇软的乳头,奇异的羞耻感传来,我满面通红地抱着他的头,下意识绞紧了他。
李郁闷哼一声,忽然死死抱住我,绷紧大腿就这样直接释放了。
平息之后,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还久久不去,令人颤抖的酥麻感在我身体最深处,无法消除。
李郁埋在我的胸口,用湿润的舌头舔了一下挺起来的乳头,我哆嗦了一下,被他按住。
喜欢这样?下次给你吧。他哑着嗓子,眉眼间还带着情致,过来温情脉脉地亲了我的唇角。
性器拔出来,带出一片白浊。
他脸上的潮红还未消去,低头沉默着用丝帕为我清理。
我也红着脸,不敢看他。
最后,他倒了水给我,叮嘱道:一会儿哭的时候,别一直哭出声,不然嗓子哑了,知道了吗?
我点头,又换了身孝服才去的灵堂。
跪在那里,简直不知道在跪什么,表情也很僵硬,只有用袖子遮住脸。
别的女眷看了我眼角可怖的红,还要过来安慰我:公主节哀。
我更不知道说什么,虚虚掩面,作出哭泣状,她们便感叹皇室兄妹情深。
我盯着李郁的背影,他就在我的前面,脊背挺直,仪态端正,满脸肃穆,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情事的极致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