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不是惨白着一张脸,哀苦地说何时才能见到公主了。
他一头墨发如瀑,散在肩头,低垂眉眼望着我,坐在我的床边拭去我的泪痕,轻声道:公主别哭了,您伤心,奴婢的心也跟着一起痛。
我看清了他的脸,好像同以前有些区别,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一身玄色麟纹长袍,一张清秀的脸上嘴角微勾,眼角上扬的弧度有种超越以往的冷静,又有些说不出的诱人。
他的手像以往一样钻进我的被子里,在我耳边蛊惑道:让奴婢来安慰您吧。
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于是那不安分的手指开始在我身上摸索,从手腕到腰身,再到胸前。
他抚摸我,十指的动作分外熟练,轻易就把我变成任人随意揉搓的软绵绵的一团,浑身的温度开始蹿升,难耐的感觉十分强烈。
好像有一把火在烧,我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
紧接着那手指就探到了我的双腿间,摸了一把后,他轻笑道:好湿还说没有想我。
和往日周恕的轻柔不同,他的动作更为强烈, 混沌的梦中,我直觉不对,可是快感更加迅速地占据了所有感知,我呜咽着流出无意识的眼泪,喊着:小小周子快些
火热的男性躯体压上来,无比冰冷的声音在头上响起:你在叫谁?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了黑暗中李郁的脸,差点叫出来。
他薄唇抿着,流利的下颌线紧绷,双目审视着我,像是黑暗中捕猎的狼,勾起我的下巴,又一次问:你刚刚,在叫谁?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李郁竟然大半夜来了我的寝宫中。
哥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郁没答,好像这根本是个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是继续又问了一遍:你叫的是谁?
我咬着唇不敢说话。
我也不敢笃定他有没有听见,说出真话只会火上浇油。
可他不依不饶,好像一定要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最后我只能在他的注视下,怯怯道:叫的皇兄。
他说:再说一遍。
叫的皇兄。
李郁缓缓道:那你记住这个答案,以后也不要忘记。
我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在了床榻。
他身上还沾着夜露,寒气颇重,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吻下来,从嘴唇到脖颈,密密麻麻如雨点,十分狂热。
我挣扎着:皇兄!这是在我的寝宫!
他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似的,直接反剪住我的双手绕到头顶,我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墨香,混着麝香的味道,铺面而来,在深吻中令人窒息沉醉。
寝衣单薄,他伸手就剥出我一边的肩膀,埋首在一片雪白中。
我被迫迎合着他的动作,在睡梦中就被完全抚摸过的身体,现在更加情动,不用怎么润滑剂就在渴望他了。
李郁顶开我的膝盖,在我惊恐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进入了。
我的指甲掐入他的胳膊里,他恍若未觉,就这样盯着我的表情,直到完全送入。
在我支离破碎的呻吟中,他搂着我开始律动。
我的脑子开始混沌,抓紧床单断断续续地问:哥哥你怎么可以来这里他们都会听到的
你怕?李郁低沉的喘息着,好像要让我记得一样,每一下都送到最深处,让人觉得脊背酥麻,灵魂都在发颤。
他高高抬起我的双腿,举到了肩膀上,我从未想过被摆成这种姿势,惊恐道:不要!
嗯没关系的他喘息着哑声道,试试就知道了。说着用跪着的姿势朝里面重重地顶了一下,我失神地叫了出来,他瞧着我的反应,笑道:你喜欢这样的吧?真儿。
我被弄得不能言语,满脸通红,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