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沒關係,妳忙妳的。」男生錯愕的離開了。
待男同學走後,佳儀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看到她一臉放鬆的樣子,月夜不禁覺得好笑。
「妳笑什麼?」她的笑法讓佳儀覺得自己像白癡一樣。
「沒有,剛剛那個人很熱心。」
「熱心過頭了,」佳儀雙手交叉往後伸了一個懶腰,「找我有事?」
月夜沒料到她會這麼問。老實說,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走過去。
「呃~其實也沒什麼事」月夜轉過頭,尷尬的搔搔臉頰。
「還是那麼愛管閒事」
「咦?」
「妳還沒吃飯吧,要一起吃嗎?」
「啊、好」
剛才是她聽錯了嗎?
偶爾會有這種,像是她很早之前就認識她的感覺,但月夜並不記得她們曾在哪裡見過面,也許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吧。
「我臉上有什麼嗎?」
佳儀這一說月夜才回過神來,原來從剛才開始自己就不知不覺一直盯著她看。
「啊、呃,沒有,我在發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子的舉動,只好趕緊低頭吃麵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熱度卻悄悄爬上耳根,想藏都藏不了。
「妳真的很奇怪。」
「哈哈」月夜也不清楚為什麼在她面前會特別緊張。
「嗨,妳們也來啦,真巧。」也來這家店的燕萍看見她們兩人,便直接走過去在月夜身旁坐下,「下禮拜六、日有沒有空?欣惠找我們去她台東老家玩,兩天一夜,去不去?」
「台東」月夜想了一下,似乎和打工沒衝突,「應該可以吧。」
「佳儀呢?」
「OK。」
月夜有點意外。印象中,以前別人約她好幾次,她幾乎都不出去,她以為這次她也不會去。
「我也有想出去走走的時候。」
像是要解答她心中的疑惑,佳儀突然開口說。
一下子就被對方看穿想法,月夜尷尬到差點把臉埋進自己碗裡。
早上7點,假日的高雄車站已經開始忙錄起來,月夜她們3個人拿著車票衝進月台,此時南下的火車也剛好進站看樣子她們趕上了。
「妳們真準時。」一位在月台上等候多時的男生帶著笑容說。那表情看上去還蠻欠揍的。
「閉嘴!才一罐啤酒就倒的人沒資格說我。」燕萍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反駁。
原來燕萍昨晚和朋友出去,喝到半夜3點多才被帶回來,月夜她們費了好大工夫才把醉的一蹋糊塗的燕萍搬上床,一直到凌晨5點才有辦法躺下來。她們身上還有昨晚遺留下來的酒臭味,而燕萍到現在宿醉也還沒退這就是為什麼她們差點趕不上火車的原因。
「我們還是先進去吧。」另一位男生好心提醒還在鬥嘴的兩個人。
火車緩緩駛離車站,沿著軌道往下南行,幾分鐘後,窗外的景象從水泥建築變成田野農舍。佳儀靠著窗戶,望向窗外,經過一夜折騰,陽光顯得有些刺眼。
「妳要不要瞇一下,到了我再叫妳。」坐旁邊的月夜這樣建議。
「不用,等一下就換車了。」
說是這麼說,一個晚上沒睡好她也真的累了。佳儀手抵著額頭,順勢擋掉一些刺眼的光線。
金色陽光灑落在略顯疲憊的臉上,她半瞇著眼倚靠在窗沿,將滑落左臉頰的髮絲塞到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脖子和肩膀。
看著她的側臉,月夜突然覺得有些美。
她不禁看呆了。
『屏東,屏東站到了。』
突然廣播聲響起,月夜才驚覺自己一路上都在盯著別人看。
「我們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