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讲很可能发展成重创。
阿奎达也感到有些头疼,却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好的解决方法。再糟不过的一夜。最糟糕的是,他还不能先有动作。
沙罗拍了拍他的肩膀,绕过一片卡座从吧台侧边的后门离开,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午夜的东京依旧繁华,但还是少了些喧闹,沙罗回到自己的那套公寓,刚进大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等在那里。
沙罗看了看表,这已经都夜里两点多了,他等了多久啊?
卡兰站起来,脸上的焦急在见到人的时候便消了下去。他走了几步,将一个包装精美的手提袋递了过来。这是泉本夫人给你的。
沙罗接过来,从外表看上去好像是茶点一类的小吃。你等了多久?
差不多五个小时吧,联系你也联系不上,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先在这儿等着。
看着他脸上掩饰不住的倦意,沙罗放缓了语气道:上去坐坐,喝杯茶再走吧?
卡兰摇摇头。不了,你早点睡吧。
沙罗也不强求,目送他离开后才上了楼,拆开礼盒,里面躺着许多精致的点心,在夹层里还存有一封信,信是被火漆蜡封住的,躺在封泥中央的是一个大写的花体字母【F】
将信拆开看了一会儿,眼底厉光一闪而过,嘴角却弯了起来。
东西的确是泉本家送的,但这封信的主人并不是出自那里,而是蓝泽家族里同样掌控着实体业务的渊上家。信的内容十分简明扼要,通篇只有一个意思,恳请她这位明面上完全失去本家未来控制权的大小姐来坐坐。
『真有意思』看了看随信附上的请柬,再想到背后的纠葛她由衷感觉这些下属家族的立场都有些奇怪,而这份古怪则更会促使她去了解清楚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