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嘛,男孩子干嘛腰那么好,可以斜斜的让女孩子趴在他身上。雅子觉得自己都要爆了。
(B 七十)
“他在商务公司上班,在隔壁市工作,偶尔回来。”大桐解释到,“平时他会提前和我说一声,他也不想见到我和我朋友。”
雅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做回应,但大桐一直很想解释清楚,就像是从他没出生前,解释到他爸入土,附加三万字悼文那样。
“他最开始就想去大城市工作,我……我妈,她就不太开心,后来就和别人过日子去了。我们三个人就散伙了。”大桐指了指身后家的方向,“所以就我一个人住。”
“他本来就是从小镇出来的人。”
雅子安静的陪着大桐,大桐说了几句就再没有倾诉欲望,很自然的停住,两人虽然不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雅子印象里,她可能是说过一些机械的话语,用于给大桐承上启下,让大桐更好地继续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东西。但或许这种事情太不走心了,雅子只觉得自己一句话也没说。
“我家,也差不多。”
“嗯。”
非机动车道本来狭窄,时不时要小心来往车辆,此时没有多少车辆,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走,直至雅子说出一句,“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大桐的情绪并不没落,但他难得的疯狂表述,又戛然而止。观察到这一切,雅子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没有注意大桐真正的感受。
或许是因为不体面?没有安全感?太私人化?大桐唯一流露了一点倾诉欲,马上就没了。雅子心想自己一定是不够老成,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话题。
“谢谢你和我说,我永远都会一心一意的对你,大桐——”雅子斜着向大桐身上靠去,“我们一起努力,我想和你天长地久!”
“哈哈哈哈,努力。”努力这个词,让大桐觉得很说教。
他潜意识里觉得这句话也像说教——确实可行,但对于他不可行,每每听别人说这句话,只觉得心里头是一热,但就又冷了——努力过了,也做不到啊,大家都是很不一样的人。
不良爆发出自己的真实实力,把左手所有袋子挂在右手大拇指上,也不觉得疼,牢牢地把所有袋子的重心往外扬,左手搂过雅子,高高的搂在头的位置。
雅子毛茸茸的头贴在不良的T恤上,装饰贴画比布料感觉更凉,贴画覆盖不到的位置,满满是少年蒸腾出的热气。雅子觉得这就是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