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篮球,足球,寄希望于自己其实是遗落的体育天才。根本不管他们一个学校就占满了整个省的体育生名额。
当他发现自己不适合短跑的时候,老师在害怕,不敢说话,同学在嘻嘻哈哈没当回事,他心里那张窗户纸,好像破了一点,又好像没破。
他什么都没有和雅子说。
训练几天后随便测试一下的结果,突然就否定了他整个人生。从这一刻,他从大学生,变成了被所有家长讥讽着讲闲话的那个邻居家哥哥。
他心里想着,“就躺这一个下午”,“或许我还可以跑马拉松”,“和她说?她什么都不懂”,“我爸又该扬眉吐气了”。
他又想着:“我还有兄弟”,“带兄弟去大城市闯一闯” ,“出门靠兄弟”。
如果雅子知道虎哥称此为醉卧美人膝,应该会觉得有点冤。
分明只是长长的一条咸鱼,展在沙发上,她缩在沙发把手上。
虎哥是把沙发称为了美人吗?虎哥你跑不动就别跑了,跑的人都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