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静渊海撕得支离破碎的衣衫终于失了最后的支撑,呼啦啦地垮下来,完全脱离了墨幽青的身躯,露出光裸的四肢。
“请夫君……”这种可耻的台词对她而言,比杀人放火难了无数倍,“疼我……”
静渊海笑了。
墨幽青却哭了。
她觉得静渊海是在驯化她。
静渊海一双美目含情脉脉的望着她,若食人的温柔陷阱:“夫人若早些对我假以辞色,又何须至此?”
他如她所愿地抽出掌中银针,墨幽青猛地松下一口气来:“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窒息了很久。
没了银针的堵碍,鲜血从极细的针眼中泊泊流出。
静渊海低下头来,将她那肉眼只是微微破皮的伤口含在嘴里舔舐,舔去渗出的鲜血,温柔至极,百般怜爱出疼痛而酥麻的快感。
未几,静渊海抬起头来:“夫人,你这胸儿过于小巧,为夫抓握不牢,还请你自己……”
他一字一句地道:“捧起来,喂我。”
墨幽青的眼泪又砸了下来,一步退则步步退,静渊海已在得寸进尺了。
照此世态进展下去,恐怕无需多少时日,她便会彻底沦为静渊海的禁脔,任他为所欲为。
甚而至于对他言听计从,成为床帏中的淫娃荡妇,全身心地被他征服。
“怎么,夫人不愿意吗?”静渊海仰头看她,神情未变,眸色渐冷。
她这胸别说是静渊海不好抓,她自己又何尝好抓。
于是墨幽青抱着自暴自弃的心理,两只手抓住静渊海的头,第一次主动地按向了自己的胸。刚好将自己的乳尖喂进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