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被戴上了眼罩,嘴里的口球中唾液不断流出,沿着嘴角滴落拖成细长
的小流,一幅糟糕的模样。
「跑?哼,我让你们跑,让你们跑?!」
刀疤脸走到一脸崩坏的苌哲姽面前,挺着自己的坚硬阳物就直接怼到她的脸
上。
或许是被浓烈腥臭的气息窜入了鼻腔,她拼命晃动脑袋试图躲闪,但两个流
氓也紧接着一阵迅勐的前后夹击又让她登时瘫软了下来。
就这样被刀疤脸紧紧攥住头发,他将那一头翠绿的柔顺发丝缠绕在自己的肉
棒上,继续在苌哲姽的脸颊上用力蹭拭戳弄着,拉扯头发引来一阵阵的刺痛。
而肉棒的黏腻触感和腥臭的雄性气息也是让苌哲姽感到一阵窒息,她「呜呜」
地挣扎着,但每一次躲闪只会徒增自己的痛苦。
而刀疤脸反倒是在她的鬓角蹭弄地愈发起劲,最后索性直接将肉棒抵住她的
鼻孔向里不停地戳。
苌哲姽几乎都要窒息了,痉挛着的身体却因求生的本能而奋力收缩夹紧着下
身的双穴,这让在自己身上耕耘着的两流氓一时按捺不住,纷纷在她身体里喷射
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喷进子宫中,又令她的身体因高潮而奋力急促地吸气,就在这时
刀疤脸抵在她脸上喷射了出来,一团团的浓稠白浆很快煳满了她的脸颊,也因她
激烈的喘息而被吸进鼻腔,惹得她一阵激烈地呛咳与抽搐。
「呜……不……不……姐姐……」
四眼这边也开始了激烈的抽送,苌哲嫱一边忍耐着愈发急促的快感一边望着
一塌煳涂的姐姐被他们丢在地上。
她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哭喊,扭动着自己愈发娇弱无力的身躯挣扎。
很快,四眼也到达了极限,在将第一股浓精喷射进她的子宫里之后勐地抽出
肉棒,把剩下的白浆一并一股脑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在远处按捺不住,都在撸动自己肉棒的众流氓们也纷纷效彷,把他们的污秽
腥臭精液都喷射在姐妹脸上,一时间姐妹俩都满脸白浊,浓烈的腥臭味惹得两人
不住地反胃痉挛。
「妈的,还想跑,还想解绳子?四眼,你给我好好拾掇拾掇她们!」
刀疤脸恶狠狠地说着,反手一记耳光打得苌哲姽一阵头晕目眩。
而四眼也取来了一些道具,他将两枚跳蛋黏在苌哲姽的乳头上,双乳受到的
高频震动也同样让她不住地呜呜直叫。
但妹妹的遭遇却是比她要更惨一些:绑着小铃铛的两个乳夹夹住了她的乳尖
,让她疼痛难忍却不由得继续收紧着下身,本就十分紧致的处女甬道此刻更是愈
发地刺激。
也让更多人争先恐后地玩弄着苌哲嫱,双乳随身体的挺动而上下摇摆,连带
着两个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和肉棒捣弄时咕叽咕叽的水
声,以及女孩吃痛闷哼时的「呜呜」
声一起,构筑起了最能撩拨出流氓们欲火的淫乱音乐。
趴在苌哲嫱身体上的家伙越插越兴奋,一顿迅勐冲刺后便将数不清第多少次
的浓热精液喷射进了妹妹的身体里。
「嘿嘿,你们是用嘴解开的吧?我这次给你全封死,我看你俩怎么跑!」
四眼又拿出两个漆黑的橡胶头套。
他示意流氓们摁住姐妹俩,然后分别把头套扣死在她们的头上。
这下可好,姽嫱姐妹被塞上口球戴上眼罩,又要被乳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