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辙微微弯腰,下巴悬在她肩膀上几公分。她的呼气吐到他的脸颊,浑浊着又被弹回来,带着热度的气让人发闷,在她鼻周扩散。
她依旧看不清他的容貌,尽管贴得这么近。沈未晴不甘心,想要让他转过来与自己面对面,抬手时,指尖感受的却不是他的脸或下巴,而是他的嘴唇。柔软的,湿濡的,像要陷进去那样。像是碰到,又像是没碰到,梦里的世界总是这么缥缈,全都处于不确定。
沈未晴惊慌地收回,被他含住。
沈未晴。他悄声喊她,颇有诱惑之色。
许星辙吮吸她的指节,继而亲吻她的手背,再渐渐上行,嘴唇擦过她的腕间。他只是这样暧昧地挑逗,却像是能把她的心掏空,失重地往下坠,小腹一紧,流出液体。她还在经期,分不清那是血还是别的。
骤然加速的心跳,如同外界来的一股推力,让沈未晴拥有意识:不行我们不可以,这是在教室!
她一下坐直。
正在写题的秦尧西和后方的同学皆被吓得一震,抬头看她。
做春梦了但又不完全是,沈未晴还处于懵懂,双眼找不到聚焦。
你醒了?秦尧西问。
沈未晴摸到身上搭着的衣服,一直以来萦绕在梦里的味道,原来源自于它。她攥紧那袖子,明知答案,还是忍不住问:哪来的衣服?
秦尧西指身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