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喊声愈发胡乱起来:嗯嗯啊星星。
他恍若未闻,所有的情绪和不安,这段时间以来压抑在心中的想法,一直装在无形的玻璃球中。
而就在刚刚,他把这个玻璃摔碎在她面前,如同打开潘多拉的魔盒。负面的、胆怯的、忐忑的,这些他伪装极好的部分汹涌而出,包裹住他身下的利刃,化为激烈的冲击。
引来的,是他变本加厉,捏住穴上的阴蒂,要命地刺激。
啊呃沈未晴脚趾抓紧,盘住他的腰。
只有与许星辙一起时,才能拥有这样的体验。处于兴奋之中的器官发肿立起,粉唇绞住肉棒,馋人的汁水不停分泌,如同一场拉锯。
他想温柔,想理智,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专门为他设立的陷阱,只要一碰到,他就不再是许星辙。藏在灵魂角落的性格鱼贯而出,控制他的神经,分开她的双腿,在这穴洞中活色生香地抽插。他看不到那股场景,却可以依靠想象。
沈未晴沉在许星辙怀中,身体被撞得摇摇欲坠。
他支起手臂,撑在她的上方,呼气一点不落地喷洒到脸颊。沈未晴从依稀中找到他,经过胸膛,按到一直用力的腹部。不断伸展带动臀的顶弄,这里的肌肉正被灼烧,像不知疲倦的引擎,协助肉棒送入她的甬道。
他总是这么急,不知道在急什么。小雨,沈未晴许星辙喊出她的名字,却根本没有放缓。
潮湿的唇持续性地交缠,他们在渴求的呵声中汲取对方的养分,下身紧密嵌合。她的脖颈仰起极致的弧度,承受他杂乱无章的吻,酸麻感蔓延。
对不起。他道着歉,肉棒依旧保持刚才的姿态,捅入敞口的穴内,对不起,对不起不止为他不肯减弱的速度,更为其他许多事情。他的隐瞒,他的掩饰,甚至他令她感到为难的爱。
沈未晴无暇应答,只有余力在呻吟中印住他的唇。
极好的安慰,许星辙四肢抖动,握紧手掌,坚持最后几分抽插,鼓足勇气:小雨,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在这样的关头,忽然说这种话。
究竟是有多重要。沈未晴问:一定要在床上说吗?
床上的话会不算数吗?许星辙反问。他觉得这是最好的机会,更何况,严格意义说,现在这里是沙发。
又一寸撞击令她险些再度涣散,沈未晴尽力寻找清醒。她不回答,仿佛都会让现在的一切无法正确进行:你要说什么?
许星辙撑起来一些。
如果他将来要走出国,你可不可以不挽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