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你坐那么久飞机,不累吗?沈未晴问,从接到他开始,江榆楷就像注射了兴奋剂一样东张西望,这瞧一眼那看一眼,要不就是问她话,完全不像经过十个小时长途跋涉的样子,刚才应该让你去后座睡一会的。
车厢空间不算宽敞,实际要让他躺下,依旧只能蜷缩双腿,沈未晴只是觉得至少比坐着强。
江榆楷放平座椅,把歪到一边的抱枕抽出来,放到身前抱着:感觉有点累,但是脑子很清醒,可能是因为时差吧。
你一个人回来的,没有同学和你一起吗?
嗯。他们考试结束比我早,都提前回去了。
不至于一整门只有你一个人考吧?
江榆楷就不喜欢她刨根问题那架势:还剩几个。有个女生本来打算和我一起回来,但我不想。
为什么?
孤男寡女坐这么久飞机
沈未晴笑出声:你还挺把自己当个宝。
我是防患于未然,不和其他女生扯上关系。他用力压一压怀里的抱枕,躺得更加舒服。刚刚在高速上,所有窗户都封死,现在驶入市区,温度还不到开空调的程度,江榆楷把车顶天窗打开一个缝,让空气置换入内,带来几丝透澈的凉意,不然耽误事。
耽误什么?
当替补呀。他想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