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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这段时间习惯晚睡,生物钟反而不能接受正常睡眠了。
总之,她的大脑清醒无比,说不出具体是什么的内容翻来覆去地转。沈未晴听不清,判断不出来,也清理不干净,就是在脑中不停反复,惹人烦躁。
夏天太容易让人焦灼。
睡前沈未晴向父母反馈了车厘子,互相关心情况,聊一聊周末的安排。听闻她明天要和秦尧西吃饭,沈父道:哦对,小楷都回来了,咱们得找个机会约在一起吃饭啊。他在国外的时候,你们有互相联系吗?你这孩子太冷清了,现在又忙,该不会把人家完全忘了吧。朋友邻里之间还是到定期联络,才能维系感情。
我知道我不是还去接他回来的吗。沈未晴的性格,在学校时不让父母担忧,可长大出入社会,便开始担心她不够圆滑,以后走很多弯路。
林母还补充:我记得小楷小学毕业那天,他还说希望他以后每个毕业典礼都能看见你呢。
他初中毕业典礼我也在呀。沈未晴说。虽然当时初中部和高中部共用一个礼堂,还要求全校师生都参与,无论如何她必须到场。
高中呢?
那天我要上课,老师点名的,没办法。他们还真是喜欢翻旧账,后来我单独祝贺过他了。只是有那个承诺在,不太热络就是。
父母可不关心这些细节,只说:反正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吧,我们敲定个日子,去外面吃,或者就在咱们家都行,反正宽敞。哦对,你还可以把小许带上,我们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反正他放假事情应该不多,你们都是同一个学校的,不至于没话聊。
我们和江榆楷一家见面,带许沈未晴这句话说到一半,觉得他们一定也有更多理由能反驳,放弃争论,这周日太仓促了,下周我看一看吧,应该不会那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