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舔著,邊快速手速刺激著底下的陰莖,望著在上面舒服到持續發出美妙聲音的牧亞藍。
現在,桑原健介只想要看著牧亞藍那充滿快感的神情,持續快速的手速及加重的力道想快點給牧亞藍高潮;桑原健介的身體裡面,也整個熱了起來。
在昏迷中,牧亞藍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口中不斷跟隨著底下的手速發出「啊啊啊」的呻吟聲。兩條腿內縮了起來,又被桑原健介用兩條手臂稱開,繼續持續快速手速刺激著陰莖並欣賞著在底下狂亂中的牧亞藍。
感覺到快要差不多了,桑原健介持續手速並低頭含住龜頭用力在上頭用舌頭用力的舔壓,在牧亞藍持續急促的呼吸聲中換來一聲尖叫。持續滿意的舔壓著龜頭,下面的手已經手速到痠了,握著的陰莖燙個火熱。
「啊啊啊啊啊啊」
短而急促地呼吸及持續不斷的呻吟,將牧亞藍帶到了高潮。望著在床上掙扎喘息著的牧亞藍,桑原健介舔了舔底下溢滿出來的精液,心中感覺相當到滿意。
射精以後,桑原健介持續吻著牧亞藍身上的皮膚,繼續種下自己的吻痕。
佐藤世吾望著時間,已經快要六點了;這個時間,牧亞藍應該快要回來了。
佐藤世吾播打牧亞藍的手機,但是很奇怪,播了兩次,都沒有人接。
伴隨著不好的預感,佐藤世吾快速離開了房間,衝往A組宿舍。
佐藤世吾在會議室裡找到牧亞藍的手機,但是牧亞藍並不在這裡。
這時,阪本丞史走了進來,看到佐藤世吾。
「你在這幹嘛呢?」
「亞藍呢?」
「他一直在這邊整理資料,可能去上廁所了吧?有急事找他?」
佐藤世吾望了一下時間,已經超過六點了。
牧亞藍出事情了。
「你們宿舍,現在還有其他人在嗎?」
「現在會留在宿舍的,就只有牛郎組的同學吧!怎麼了嗎?」
佐藤世吾逼近阪本丞史說道:「牛郎組的同學房間在哪裡?帶我去!」
門「碰」的一聲被撞開。藤世吾跟阪本丞史進到房間內,見到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牧亞藍,及在牧亞藍上面的男人。
佐藤世吾二話不說,直接衝了過去,抓起桑原健介的衣領,直直一拳朝臉揍了下去;桑原健介「碰」的一下倒在地上,摸著被揍的臉說:「哪有人打牛郎是打臉的?」
「你對他做了什麼?」
「沒有什麼,只是喂他吃點藥,跟你們借來玩一玩。畢竟,你們B組的人,不都是訓練來當男人發洩性慾的玩具?」
阪本丞史生氣地站了出來。
「桑原,你少在這邊汙辱人!亞藍是我們男公關組的!他是我們男公關組的頭牌!才不是什麼發洩性慾的玩具!」
「你太天真了,阪本。自從他轉到B組以後,他就無法逃脫自己的命運。你真的以為,他可以一直潔身自愛的當男公關組的頭牌?」
阪本丞史對桑原健介汙辱牧亞藍的事情,氣到渾身發抖。
「你跟他當個三年的室友,每天相處在一起,睡在一起,你就不曾對那麼美的人產生過任何性慾或性幻想?如果你想要,現在是個機會,可以品嘗一下。等藥效過後醒來,他什麼都不會記得。你們依然可以當好朋友,依然可以當好兄弟」
阪本丞史內心感覺到羞愧。
是的,自從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對牧亞藍產生了性幻想,好幾次在想著牧亞藍中勃起,然後自慰。他有著想要跟牧亞藍做愛的慾望但他的理智告訴他,牧亞藍是他崇拜的偶像,是他的好友跟兄弟,他不能對牧亞藍產生非分之想。
「我告訴你,你們的頭牌,現在跟牛郎組的一樣。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