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快速來回抽插著,來回抽動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這段期間,牧亞藍除了發出高潮的悲鳴聲外,根本無法再做其他的事。
漸漸在快感與高潮中失去意識的牧亞藍也不能再做其他事。
終於,恍惚之中,聽到鈴木太郎園長敲門的聲音。
「抱歉,久喜,時間到了。我再多給你十分鐘,不可以再多。」
森岡久喜抱著牧亞藍的臀部,開始高速抽插,讓自己射了精。
重新穿好衣服,坐在床旁邊的沙發椅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欣賞著眼前被快感與性慾折磨虐待到抓狂與崩潰的牧亞藍。
牧亞藍在性慾狂亂與狂喜之中,望向森岡久喜的眼神。
那是一種正在欣賞男寵的眼神。
對他而言,牧亞藍就是一個玩具從一開始,牧亞藍的存在就不是為了排遣寂寞就只是一個玩具。
鈴木太郎園長打開了門,跟著學園助理走了進來。
學園助理將龜頭上的玩具拿掉,換來牧亞藍最後一聲充滿慾望卻又悲慘的尖叫,失去的知覺。
最後,被人抬到旁邊的擔架上,被學園助理給抬了出去。
「你喔,不要嚇到我的學生。你是他的第一個客戶。」
鈴木太郎園長有些語帶斥責地說道。
「沒有辦法,他實在是太美了,就像是一隻因為性慾而美麗抓狂的野獸。」
森岡久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