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這種方式討好客戶,總覺得不符合牧亞藍的理念。至少,東峯良前輩離職以前並沒有教過類似這種討好客戶的方式。
東峯良前輩也不知道離職以後他還過得好不好?不曉得他現在是不是跟著南条冬文前輩在一起?
這就是所謂的談戀愛嗎?喜歡的兩個人追隨著彼此。但在牧亞藍心中,從來沒有想要與某個特定的人交往並戀愛的意識。或多或少,會覺得有些羨慕兩位因為談戀愛而在一起的前輩。
抱著蛋糕跟著同事走在這熱鬧繁華的街道,內心卻有種孤獨寂寞的感覺。
所有曾經關心他的人,都陸續離開他的身邊。在東峯良前輩離開以後,現在的他又是孤獨一人守在一間安靜的宿舍裡面。雖然以前覺得東峯良前輩都會要求睡前跟他發生關係這件事情有點煩人但現在卻開始懷念起那黏人跟愛跟他撒嬌的前輩。
「東峯前輩會幫顧客買蛋糕嗎?」
「嗯印象中只有在生日宴的時候會買蛋糕,但這蛋糕是原本就會替壽星準備的。基本上,東峯前輩不太買禮物送給顧客。」
「那他怎麼有辦法拿到頭牌?這個秘訣是甚麼?」
「你不是他的後輩嗎?」
「但我實際接觸並觀察他上班的日子並不多啊!雖然有教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但能不能學以致用又是另外一回事。」
進到了Lady Club,在準備室將蛋糕跟其他物品準備好以後,在中井巧朗的催促下將點了蠟燭的蛋糕送了上去。收到蛋糕的小姐看起來非常的開心,並將蛋糕分著給其他男公關們吃。由於牧亞藍不愛吃甜食,就沒有跟著去領蛋糕了。
原本說好可以喝酒後提早下班,結果這一來一回在男公關店幫忙了一整夜。一些資深的男公關們工作完成以後就酒醉離開了。等牧亞藍打掃完成要準備離開店裡時,外頭已經出現早晨的亮光。
原來早晨的光線可以是如此的刺眼,覺得眼睛一時之間無法適應外頭明亮的光線。
「牧,終於下班了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牧亞藍朝聲音的方向望去,東峯良前輩正站在門口微笑著望著他。
「東峯前輩!」
牧亞藍開心的跑過去抱著他,然後又一臉遲疑地問道:「你該不會在這邊站了一整晚吧?」
「沒有,我也剛好下班,看到裡面燈還亮著,所以在這邊稍微等了一會兒。」
「你的南条前輩呢?怎麼沒有跟你在一起?」
「我們不要談他的事情,殺風景!來,我請你吃飯。」
說著就拉著牧亞藍的手往前走去,牧亞藍加快腳步追上去有些擔心的問道:「你們吵架了嗎?」
「不用擔心,牧,我們沒有吵架,他只是有自己的工作。對了,我可以叫你亞藍嗎?」
「嗯,可以啊,東峯前輩。」
「你也可以叫我小良,身邊朋友都這樣叫我的。」
白天的歌舞伎町一番街跟夜晚時感覺相距甚大。晚上熱鬧非常,好多人聚集在這邊。但到了白天,這邊卻顯得沒有甚麼人潮。很多店家都閉門休息等待晚上的營業。
而東峯良前輩如今卻拉著牧亞藍的手一直走,卻不知道要帶他去哪裡。在這條不熟悉的街道上,當真不知道這條街道裡面有甚麼樣的店面,又賣甚麼東西,又或著有甚麼餐廳?
東峯良前輩在G男同志酒吧前面停了下來。
「我帶你去見我的同事跟朋友們,亞藍,他們也想認識你。」
「東峯前輩,你現在是這家店的牛郎?」
「正確地說,我在這家店做牛郎很久了。之前是因為南条的關係才會謊報性向跑去御情閣做男公關。事實上,我也只在御情閣逗留一年而已。」
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