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陽光原來也是相當具有殺傷力的。目前排班時間是晚上十點到閉店
Lady Club是少數半夜也營業的男公關店,但在半夜值班的都是牛郎組的人。男公關組上班時間是每天晚上五點到十點,但六點才會開放讓客人進入,五點到六點是男公關們做開店準備的時間。晚上十點到凌晨三點是牛郎組的工作時間,往往看到牛郎組的人跟公主喝幾杯酒以後就消失在店裡。目前牧亞藍就被安排到牛郎組的工作時間,運氣好的時候,整個店裡就只有牧亞藍一個人在做清潔打掃並可以提早下班,只是偶爾需要應付一下晚進來的客人,並告知排期已滿請事先預約。
「又是你一個人在店裡啊?」
正在拿消毒劑清潔桌子的牧亞藍抬頭往聲音的方向望去,東峯良學長正在店裡面微笑著。
「東峯前輩,晚上好。」
「怎麼有種你被欺負的感覺你可是我的後輩,他們卻讓你來做這種清潔打掃的工作。」
東峯良往牧亞藍的方向走去想要擁抱跟接吻,但很快被閃了過去說道:「別忘了這裡有攝像鏡頭」
「那是不是代表,如果我到沒有攝像鏡頭的地方就可以吻你了?」
「你明明年紀比我大,但有時候我卻覺得你比我還幼稚。」
聽了牧亞藍說的話,東峯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話說回來,你在G那邊工作的怎麼樣?你的工作時間排在甚麼時候?」
「我們也是預約制的,雖然也可以臨時亞藍,下班以後到我家來好不好?」
牧亞藍轉頭望向東峯良打量了一下問道:「為什麼?」
「要在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才可以吻你啊」
「你是想要做愛跟上床吧?我不去。」
「亞藍。」
直接無視旁邊男人的撒嬌,牧亞藍直接將東峯良當成空氣一般的存在,將所有桌面都消毒以後,開始拿起拖把消毒清潔整個地面。
「你這樣我要怎麼打掃?」
東峯良故意擋在牧亞藍前方讓他無法好好拖地,一邊看著他傻笑的臉。
「好啦,我下班去你家,可以請你暫時回到你的店裡嗎?我下班時到G酒吧找你。」
「那好,一言為定。」
沒見過那麼幼稚的男人牧亞藍心中低估著。
將所有桌面、檯面與地面都打掃清潔消毒過後,將垃圾拿出去丟了。將店內物品擺放整齊,確認整體上都處理完成,穿了外套鎖了店面離開了大樓。
終於走到陽光底下雙手放在外套口袋裡面,抬頭望向陽光。開始習慣早晨的陽光以後,漸漸感受到陽光的柔和與美好,有一種對生命綻放光輝的感覺。或許這是這份工作帶給牧亞藍的另一個好處,就是迎接早晨的陽光。即使在習慣黑暗以後突如其來的陽光會感到刺眼,尤其在疲憊的精神狀態下會格外覺得難受。但如果可以重新振奮起精神,這道陽光卻也不失為一種對精神上的支持與獎勵。
回頭望望Lady Club的店面,以及現在身處的街道上。現在的自己可以說是擁有了一部分的自由,可以不受管束的做著自由活動。但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牧亞藍卻說不太出來。為什麼會有種自己被禁錮多年的感覺?而如今,卻又有種好像掙脫鎖鏈重獲自由的感覺?
不管原因為何,牧亞藍可以深刻感受到自由還有寂寞。而心中卻有個隱藏的角落,是牧亞藍不願意去碰觸的,甚至是牧亞藍自己也意識不到的心理陰影。
「在想甚麼嗎?思春期的煩惱?」
東峯良將一件外套披在牧亞藍身上說:「你穿太薄了,外頭沒有暖氣,小心著涼。」
「我以為你在G酒吧等我」
「我見到時間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