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条冬文打開了被子將床鋪好,東峯良抱起牧亞藍躺在被子上,再將棉被給牧亞藍蓋上。
「原來歐米茄發情那麼可怕」東峯良感歎地說道。
「你剛還在擔心自己後面會被捅真是笑死我了!」
「你聽到了!」
南条冬文說著說著大笑了起來,一臉面紅耳赤的東峯良口吃的說道:「我怎麼知道他說要服務我是甚麼意思!?」
聽完南条冬文又是繼續狂笑,讓東峯良覺得自己的面子都要被丟盡了。
「還好你的後輩不是連續發情七天如果是連續七天,你要怎麼辦?」
「」
這個時候,東峯良才理解到為什麼淺野浩輔不希望牧亞藍體內的歐米茄基因覺醒,只希望牧亞藍做個普通人就好。如果每個月要連續七天在失去意識下跟男人發情做愛,而在做愛的過程中連跟甚麼男人睡了都不知道。這種連續七天發情的狀態還是不要的好。
「我先去洗澡了,亞藍你幫我看一下。我想亞藍醒了以後也不會知道你捅了他,你不講他也不知道,這樣他就不會生氣了。」
「你真的很擔心你的後輩會生你的氣?他不像是這種會常鬧脾氣的人。」
「是這樣說沒錯。但我不想做出違背他意願的事情,所以想要盡可能配合他。」
東峯良說完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