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關於神戶百合子槍殺案的案情資料,我將我知道的真相告訴你,如何?你我共同合作,揭開神戶百合子被槍殺的真相。"
"如果要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你保證,你不會連累我身邊的人。比如我的男朋友佐藤世吾。你不能利用他,來達成你想要追尋真相目的。他是個局外人,不應該牽涉其中,承擔其中的危險與後果。你可以做到嗎?佐藤警官?"
"可以,我答應你。"
"我原本使用的手機可能被人監聽或錄音。現在這個是我的備用手機。我會將手機轉交給別人保管。希望你不要主動聯繫我,也不要主動傳簡訊給我。你等我電話,我會再聯繫你。希望我們的合作愉快。"
牧亞藍說完,掛斷電話,清除通話紀錄,返回到教室。
並在放學時,將現金與手機轉交給佐佐木七穗保管。
下課回家,整個晚上,佐藤世吾都沒有過來。
就連晚餐,也沒有人送過來。
佐藤世吾只是不在這裡一天。
牧亞藍才深深體會到,佐藤平時默默為他的付出。
被一種強烈的孤獨與寂寞感所吞食。
牧亞藍才發覺到,在石田組,佐藤世吾才是那位做到無時無刻惦記著自己,對自己好的人。
空著肚子,空蕩蕩的房間。
少了佐藤世吾體溫陪伴著的床。
沒有人在身邊讓牧亞藍撒嬌與說甜言蜜語的話。
好寂寞。
牧亞藍洗完澡,直接躺在床上睡去。
佐藤世吾進到地下室找山本響也。
山本響也躺在床上,看著怒氣沖沖的佐藤世吾冷笑著說:
「我就知道你會來。」
佐藤世吾憤怒地敲打著鐵欄杆說:
「你不是來刺殺亞藍的嗎?你為什麼會跟亞藍發生關係?」
「喔?原來你甚麼都不知道?我的寶貝徒弟還真愛惜你這情人。」
「你這話甚麼意思?亞藍是你徒弟?」
山本響也從床上坐了起來說:
「有話慢慢聊,一說話就生氣,就沒有甚麼好談的了。」
「告訴我,為什麼亞藍會跟你發生關係?你不是來刺殺亞藍的嗎?我想知道。」
山本響也望著佐藤世吾搖搖頭說:
「你只在意為什麼亞藍會跟我上床嗎?」
「我是亞藍的男朋友,當然會想要知道。」
「你想知道,為什麼亞藍自願打開了牢房的門,將自己跟我關在牢房裡,不但跟我上床,還願意跟我肛交?」
「我要你回答我的問題!」
佐藤世吾生氣的吼了起來。
「哎呀,好兇啊!你想要我回答甚麼?亞藍自願跟我上床,這不就是明擺著的事實嗎?」
「你跟亞藍是甚麼關係?」
「我是他的師父,是他小時候的初戀情人。」
「是誰先提出的?發生關係這件事情。」
「如果你說這件事,是我跟亞藍要求的。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快死了。在我死以前,我想要再抱一次亞藍。亞藍,只是回應了我死前的心願罷了。」
「。」
「怎麼了?因為我的關係,你跟亞藍吵架了?提分手了?」
「。」
「被我說中了嗎?原來你對亞藍的感情,那麼脆弱,一點波折打擊也承受不了。」
山本響也冷笑道:
「難怪我徒弟要這樣拼命保護你。當你會為了小小的打擊就失去了理智,你要怎麼在這黑道世界中混下去?」
「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怎麼知道的?我跟亞藍在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