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佐藤世吾跟牧亞藍出櫃時,牧亞藍不但不曾表現出厭惡的神情,反而臉上充滿著同情與憐憫。
這樣的牧亞藍,會討厭同性戀?
就當佐藤世吾想著牧亞藍的事情,就一眼看到牧亞藍跟著其他穿著白色制服的A組同學一同進到學生餐廳。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三浦一朗說道。
「我想試著跟牧亞藍說話看看。」
佐藤世吾站起身,朝牧亞藍的方向走去。
正在跟其他A組同學說話的牧亞藍,突然聽見背後有人叫喚他的名字。
「牧」
牧亞藍停下腳步,旁邊A組的人轉過頭望向左藤世吾。
「竟然有B組的人想要跟牧說話?好像是沒有見過的臉,是新來的?」
「不要管他,我們走吧!」
牧亞藍冷冷說了一句,跟著其他人走到A組區域。
一次也沒有回頭看向佐藤世吾。
果然,被討厭了嗎?
佐藤世吾心中感覺到情緒的低落。
他只是個同性戀而已,有必要用這樣的方式對待他嗎?
現在的牧亞藍對他的態度,跟之前完全是天壤之別。
返回到原來的座位,三浦一朗已經在那邊狂笑到撐著肚子了。
「實在太好笑了!你竟然真的跑去跟牧說話!勇氣可嘉!真是的,笑的我肚子好痛!哈哈哈!」
「因為是新來的,所以才有這種勇氣吧!」
一位B組同學坐了下來說道:
「我們B組的人幾乎是所有的人,都對牧有著性幻想。偷偷告訴你,很多我們B組的人會想著牧邊自慰尤其是關,關更是每天將牧當成女神一樣的崇拜。」
「所以說,大家都跟我一樣,被牧吸引了嗎?」
佐藤世吾自言自語道。
「放心,你會被牧吸引很正常,我們理解。」
三浦一朗拍著佐藤世吾的肩膀笑著說。
原來,並不是只有佐藤世吾自己,對牧亞藍有感覺
這讓佐藤世吾心中,感到一股失落感
因為,佐藤世吾覺得,自己已經愛上了牧亞藍。
「畢竟,牧亞藍是A組的直男啊!我們B組的只能遠遠看著直男,又不能吃。」
「牧不過才入學第三年,就已經連續兩年成為頭牌了。如果不是第一年入學時他未成年,可能第一年就會是頭牌了吧!」
「所以說,現在的牧,是十九歲?」
意外發現,牧亞藍跟佐藤世吾,竟然是同樣的年紀。
「是啊!青春美好的十九歲。」
大家一起走到自助餐廳,拿了午餐後說道:
「佐藤,你必須先修完必修課程,性愛理論基礎、生理學基礎、國際社交禮儀理論、生活心理學,將這些課程修完以後,才有機會接到客戶。第二外語也是必修,但這不影響你接客。」
三浦一朗說道:
「如果你不想那麼早接客,那就慢慢修。但是,你也就會在這邊逗留的越久。」
「A組也跟我們一樣要修這些課程嗎?」
「這些必修是A組和B組共同要修的。差別在於,A組學習的是男女之間的性愛理論,而我們學習的是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性愛理論。生理學也是一樣,A組要學習女性生理學,我們則不用。」
「還有就是,性愛理論基礎課程到後面,會有性愛理論實習的部分這個部分必須過關才可以工作」
另一位B組同學說道:
「所以,這門課程很重要。」
在聊天中,佐藤世吾不時偷偷朝牧亞藍的背影望去。
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