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你對那B組新來的感興趣吧?那個叫做佐藤的。」
牧亞藍不笑了,正經的望著桑原健介說道:
「你是不是有甚麼誤會?當初我接近他,是因為他說自己是男公關組的新生。因為這原因,我才帶了他一下,介紹了一下男公關組的工作。」
「我說的不是這個。」
桑原健介繼續盯著牧亞藍的眼睛說道:
「我說的,是你在A組宿舍外面,跟佐藤聊天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害羞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當時的我,只是因為不知道佐藤是同性戀,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怎麼反應而已。畢竟,我不想要跟同性戀者有太多的互動與相處。」
「但是你說,你並不討厭他。」
「這是當然的,我當時也說過,佐藤沒有做出任何讓我感覺討厭他的事。不想跟同性戀者互動,單純是我個人的意志選擇,跟佐藤這個人沒有關係。我之所以跟他聊天,是想對新入學的同學表達出我的友善。但是往後,我還是會對佐藤表達出不願意親近同性戀者的意識。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或許吧?雖然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但是,我很信任自己的直覺。」
桑原健介繼續盯著牧亞藍的眼睛說道:
「但我還是相信,你是個同性戀者。因為你在跟女性們工作的時候,可以表現出紳士的態度,而正是因為你對每一位女性都很紳士,才讓你穩坐了頭牌。我是做牛郎的,我很清楚男性對女性的性慾而你,對女性沒有性慾」
「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桑原。如果你不介意,請你離開我的房間。我不想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牧亞藍的語氣,顯然有些怒了。
「如果說,我不願意出去呢?」
桑原健介耍賴的說。
「那麼,就我出去外面。」
牧亞藍站起身,離開了房間,留下桑原健介在房間內。
走到宿舍外面,外頭已經黑了。
只剩下明亮的月光,為外面的黑暗步道,增添一點微微的光影。
牧亞藍在外頭走著。
晚上了,感覺有點涼。
剛才出來的臨時,屋內又有暖氣,沒有想到要穿件外套到外面。
「那麼晚了還在這邊,不是有門禁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
牧亞藍往聲音的方向望去,佐藤世吾正往牧亞藍的方向走來。
「而且還不穿外套,不小心著涼了怎麼辦?」
佐藤世吾脫下自己的連身大衣,披到牧亞藍的身上說。
牧亞藍輕輕拉了拉佐藤世吾的連身大衣。
連身大衣很溫暖,還保留的佐藤世吾的體溫。
「你那麼晚了,在這邊做甚麼?」
牧亞藍問。
「我今天回去孤兒院看孩子們了。」
佐藤世吾說道,邊想靠近牧亞藍,但牧亞藍卻往後退了一步。
「這裡只有我們,沒有外人,你不用這樣防備我。況且,我現在身上沒有穿制服。」
聽了佐藤世吾的幽默感,牧亞藍不禁笑了起來。
「牧,你為什麼討厭我們同性戀?」
佐藤世吾問道。
「只是,不知道怎麼跟你們相處跟互動而已。」
牧亞藍低著頭,不敢看佐藤世吾的眼睛。
事實上,當佐藤世吾跟牧亞藍出櫃時,牧亞藍望著對自己表現好感而臉紅害羞的佐藤世吾。
在那個當下,面對佐藤世吾的注視,牧亞藍竟然也開始感覺到了害羞。
被這種像是青春大男孩,清純乾淨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神所直視
牧亞藍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