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渐渐清醒,将贺思年出现时的落寞,和刚刚他近乎疯狂的索要联系起来,“发生什么了?”
贺思年平躺着,搂着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缠的严丝合缝,一点空隙都寻不到,才拉过被子裹住,慢慢的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没什么。”
苏锦瑟撑着他的胸膛半抬起头,看着他半隐在黑暗中的脸,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慌乱,“贺思年,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她的着急不像是伪装,眼里的担心也十分清晰,贺思年望着她的眼睛,心想,这份爱总有几分是真的,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的开口,“瑟瑟,你为什么不愿意结婚?”
他不愿意相信顾白说的那些话,他想要听她说。
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在冷战前每次提起结果都很是狼狈。
但是这个夜晚有些不一样,苏锦瑟趴在他胸膛上,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
贺思年也格外的耐心,半晌终于等到了她的回答,“我害怕。”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腰,有轻微的痒,苏锦瑟挪了挪身子,感觉他的心跳突然加速,她咽了咽口水,凑上前咬住他的喉结,轻轻的舔舐着,双腿分开坐在他腰上。
她勾引的意味过于明显,贺思年太了解她,知道她在逃避。他的手托着她的小腹将人微微抬起,把硬物重新顶了进去。
苏锦瑟仰着脖子,嘶了一声,双手撑在他身上,说:“呜...慢点...”
他顺了她的意把东西放了进去,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苏锦瑟不解地看着他。
贺思年将手贴在她胸上不紧不慢的揉捏着,“瑟瑟,你怕什么?”
苏锦瑟咬了咬唇,缩着小腹挤压着身体里的硬物,能感觉到那玩意儿坚硬滚烫,可是它的主人却还是无动于衷。
心知今天他一定要等到一个答案,沉默半晌,苏锦瑟慢慢趴下去,贴着他的身子,缓缓开口,“我小时候,我妈妈就离开了我,她走之前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为什么你是个女孩呢?”
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伤痛,在被酒精和性爱烘托的格外热烈的夜晚被她挖出来,“好像她婚姻的所有不幸,人生的所有苦难,都是因为我是个女孩。”
她的话语里有无尽的悲凉,贺思年的手停了又停,落在她后脑,轻轻的摸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说,爷爷奶奶也是这样,他们都不喜欢我,可是我不明白。”苏锦瑟的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却格外冷静,“听爸爸说结婚前她不是这样的,我妈妈很漂亮,说话也很温柔,弹的一手好钢琴,可是在我的记忆中,她一直都不开心。”
“我害怕,贺思年。”苏锦瑟闭上眼,回忆起妈妈离开时的模样,她走的很坚决,没有回头。“我害怕我也会变成那样。”
她那时候没有朋友,会花一整天的时间去思考这些事,那些没来由的厌恶,整天唉声叹气的奶奶,不曾露出笑脸的爷爷,很忙的爸爸和总是哭的妈妈。
婚姻原来是这么恐怖的东西,会毁掉家庭里所有人。
“对不起。” 贺思年的声音在一片静寂里格外明显。
苏锦瑟猛的抬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应该逼你的。”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只觉得求婚是手到擒来的事,遭到拒绝后自尊心作祟,才把事情往不可挽回的方向推。
那时候的她应该恨难过,而自己,却一直以爱的立场伤害她。
苏锦瑟不知道怎么应对他的道歉,她低着头,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了回去。
“过来前,我去了你住的地方。” 贺思年缓慢地挺动腰,将自己的东西塞回她身体里。
话题跳转的太快,苏锦瑟的悲伤跟不上他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