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砸的血肉模糊,支离破碎。
“呵。”贺思年调动起全部的力气站起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不受控制的想到她的话。
她在否认他们之间七年的感情。
他深呼吸着,眼前却有些模糊,叶连召也好,顾白也好,他们说的再多也抵不过她这一句。
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他听到巨大的汽车鸣笛声就在身侧响起,随后身体像是被隔断线的风筝一样甩了出去又被安全带死死的勒住。
几秒的空白后,身体里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看着破碎的玻璃,想的却是,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希望她不要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