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没有反抗,踏上了异国的航班。
她以为哥哥在国内早已渐渐痊愈了,她每日都要打电话骚扰他,可是哥哥总是不爱理她,但她也从未放弃过。
而现在,已经过去六年了。
她提前回国,欢欣鼓舞的想给家人一个惊喜,况且她……真的很想念哥哥,想见到他,而不是在异国他乡,只能听见他冷淡的寥寥几句。
下了打的出租车,她拖着行李箱,脚步轻快。
父母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已经搬离了原来的旧房子,买了一栋新别墅,她按着地址找到的。
林子熙拿出藏在信箱里的钥匙,慢慢打开别墅的大门,她把行李箱放在门外,轻手轻脚的进去——
“是谁?”冷漠又警惕的声音。
复式别墅的二楼上,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遥遥与她对望,他有一双狭长的凤眸,如画眉眼洗去稚嫩,却又带上了病恹恹的神色,有种病态的美感。
昏黄的阳光怜惜的洒下。
……哥哥。
林子熙的视线转向那个轮椅,看见他苍白的指节骤然握紧,视线下移,再看见了左大腿下那一截……假肢。
她震撼得嘴唇都在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苍白的无力的现实,却以这样一种毫不留情的方式,粗暴撕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示在了她面前。
林子澈要送她出国,是因为,他变成残废了。
林子澈比她要反应得快得多,他胸口好像剧烈的起伏了几下,然后他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迅速滑着轮椅,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只留下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林子熙想冲上楼去,可是她却悲哀的发现,她居然在这一刻迈不开腿,于是她打了电话给母亲,质问的声音愈发显得崩溃。
“对不起……小熙……”
“……不,一切都是我的错。”林子熙失魂落魄的挂掉了电话。
父母现在还在外地,还回不来。
童年也是这样的啊,房子里只有她和哥哥。
“哥哥……你开门好不好……”林子熙带着哭腔,仿佛不知疲倦的敲着门,她在门外的一句句话都像是在绝望的哭泣,“……不要不理我……求求你了……”
门忽然开了。
阴暗没有光线的房间,青年就坐在轮椅上,他的瞳色天生比常人浅,看起来愈发显得冷清,狭长的凤眸,眼角泛红,却依然静静的盯着她。
“你回去。”他说。
林子熙愣了一下,她不肯将自己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分毫,视线一寸寸的描摹着他苍白病态的容颜,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
有一种玉石般的凉意。
“你干什么…”林子澈猛地颤栗了一下,躲避她的手。
林子熙收手,似哭似笑:“哥哥……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我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
澎湃的剧烈的情感,快要把她淹没了。
“你!……唔……”
她忽的倾身下来,强制性的吻他,她努力伸出舌头,试图撬开他的紧咬的牙关,却没有如愿以偿。
林子熙松口,她生得乖巧可爱,此时粉白色的皮肤绯红,她委屈又难过的看着他:“哥哥……你说过的。”
“无论我要什么,你都会答应我。”
“我要你。”
不等他说什么话,林子熙已经俯身一颗颗的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清瘦的蝴蝶锁骨露出来,美丽脆弱得振翅欲飞。
她凑上去,珍怜的用舌尖舔着他的锁骨,感受身下人的阵阵颤栗。
“…啊……”林子澈开始喘气,白皙的脸上浮现一缕红潮,因为瞳色浅淡又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