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声。
“疼吗?”舒厉的声音从上方飘来。
“……嗯,疼。”连礼艰难回答。
“爽吗?”
“……爽。”
“你鸡巴又硬了,连公子被抽屁股都能硬?”舒厉好像真的好奇,真诚发问。
“是、是的。”随着舒厉的问题,连礼呼吸越来越不稳。
“为什么?”
连礼明白舒厉想要的答案,他毫不吝啬自己淫荡一面,但说出口竟然有点羞涩:“因为我骚。”
“哦?连公子怎么骚的?”
这些话要比刚刚更加艰难:“我……喜欢上一个人,为了接近他,我想方设法联姻,因为联姻对象和他,嗯……”鞭子擦过褶皱,连礼不由呻吟出声,“关系很亲密……”
“婚礼的时候,他来了,我知道他们在房间里,但是我却不敢敲门,我想象着他们在……我……我还帮比艺准备了备用婚纱……”
连礼的声音平静又和缓,如果不是他不自然的断句,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浪漫的告白现场,他将自己内心的情感一一倾泻出来。
“我还,还不知廉耻地上门求收留,但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他的眼里都没有我……”
舒厉的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抚摸着连礼伤痕累累的屁股,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连礼,笑着问:“这个人这么坏,你岂不是恨死他了。”
“不,”连礼声音又充满愉悦,满满的幸福感快要从声音中溢出来,“他在电话里和我说晚安,吃我剥的小龙虾,还,”连礼又有点脸红,“不嫌弃我,让我抱着他的腿蹭出来……”连礼已经回过身,他端正跪在舒厉脚下,仰起头很乖巧地样子,“他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