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对清淤处板面孔摆架子。
独孤毓闷在被子里听朱旭煦清清嗓子压低嗓子装老成,模仿着朝堂上舌战百官寸理必争的老御史大人,一板一眼自言自语。
听起来这个被教训的“你”是自己的膝伤?独孤毓想笑,心里暖意溢满了。她掀开被子,取下繁重的鎏金首饰,将怀抱敞开,勾手招呼小夫君:“陛下~”
粉面桃花的美人儿妻在召唤自己,朱旭煦一直身扑过去。
正好撞进温香软玉怀里。
“好凉。”独孤毓直往她怀里缩。朱旭煦还记挂着之前在太后宫里自己宝贝皇后毓姐姐遭母后为难斥责一事,鼓起小圆脸眉梢低垂数着心事。
“陛下在想什么?”独孤毓取她垂肩一缕发绕在指尖戳她脖颈逗她。
小猪皇帝惯来怕痒,缩起脖子气势全无。“想你,不想你受委屈。”朱旭煦老实回答道。
独孤毓弃了那缕发,藕臂环她细肩,倚着她呢喃:“陛下心里有臣妾,臣妾就不委屈。再者,陛下切莫多想,用膳时本就是臣妾失仪,母后为长,训导臣妾情理之中。”
朱旭煦摇头不想听她解释,倔强嘟嘴,“朕不要你受委屈!”
“好好好,那臣妾就不委屈。”独孤毓倚着她弯唇笑道,享受甜甜的被呵护的爱意。
小猪皇帝这才满足,听独孤毓保证在三膝盖伤处不碍,又软回小猪皇帝本色,赖着独孤毓撒娇:“毓姐姐,好毓儿……毓儿现下想我的么?”
朱旭煦每次如此,求欢套路就是问佳人是否想她。她似是忘了本身是万人敬仰的君王,并着,她在独孤毓面前从不以桀骜的天子姿态相待,甚至尊贵的帝王自称也少用到。小皇帝心性单纯,只当独孤毓是她妻子,只当她们比作寻常的爱侣。
只要独孤毓不想,她但凡拒绝或是迟疑,朱旭煦绝不会强逼她承欢。
。
她二人默契约定在床笫间仅仅是夫妻爱侣。
旁人想来吓破胆的帝后相处便是如此的,不限于情事,朱旭煦凡是以妻子为尊为先,凡是与她商量,便是朝堂上下的烦心事或是罕见的喜悦事,小皇帝也毫无遮掩说与她分享。
独孤毓尽到枕边人的倾听者宽慰者的作用,掀开床帐,恪守为臣为妻的本分,私密话从不外露。
毕竟,天下再也没有比她夫君更与她亲近的人了,即便是母家父母至亲也比不得的。
出嫁从夫,独孤毓姓独孤,心是向朱旭煦的。
回归眼下,每每朱旭煦认真征询她意见,独孤毓心里暖融融更甚,她彻底散去遮蔽,分开紧闭的一双腿,贴在小皇帝两腿侧,蜷身在衣冠楚楚的少年天子怀里,娇声唤了凉。
朱旭煦一错眼珠,贼兮兮笑起来,一挺胸脯与之微微分开些,自行宽衣。
瞧她猴急的样子,独孤毓嗔怪点她眉心,赤条条的小君子坦胸露乳直往她怀里拱。
独孤毓爱抚小猪白白嫩嫩的身子,一双玉手上上下下,小猪缠抱着她,贴身缩在她怀里,哼唧着唤她,软软糯糯的一叠声的“毓儿、毓姐姐”。
独孤毓喜欢亲近时候被枕边人软声呼唤,朱旭煦孩子一般对她全无防备,她知皇帝陛下面对朝臣并非如此……
还有更重要的,被爱人需要着记挂着本就是件顶顶甜蜜的事啊……
朱旭煦倚着独孤毓,抽开丝带解去她亵衣,扑进嫩白胸怀好一阵乱拱。她的耳朵鼻子嘴巴毫无章法刮蹭过两点茱萸,诱得独孤毓动情。
“陛下~”独孤毓柔声唤她,想要喊停,朱旭煦听她这般称呼,甚是不满的,张口含住了就近一处挺翘的嫩白,乳果乳晕悉数被俘获。独孤毓娇呼一声,软下腰身。
朱旭煦抚她雪背放她躺倒,美滋滋欣赏美人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