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所有衣服里最贵的一套,价值一个银币。穿上这件衣服,即使他的表情还是有些木愣却显得整个人有气势了很多。
傻子也喜欢这件衣服,但他不敢在我面前显摆,就一个人跑到水盆前欣赏自己。
我知道他有点害怕我了。
第二天,我凶他,他跟着别的人跑了,我没有去找他,我觉得他现在大概挺讨厌我的,也是,毕竟我也挺讨人厌的。
我正实验新药剂的时候,同伴把我家门踹开,腐蚀性溶液撒了我一手,瞬间我的手就能看见白骨和筋膜肌肉。
我用流水反复冲洗伤口,强忍疼痛去看他到底有什么事。
“你家那傻子被人揍了一顿跟死狗一样扔街边了,我帮你捡回来了。”同伴的大嗓门吵得我胸痛。
“与我无关。”我的手被腐蚀得不成样子,治疗药剂被我直接撒上伤口,缓解了痛感,但是皮肤还是没有长回来,血已经被流水冲没了。
“我操,你的手没事吧。”走进药剂室的同伴皱眉。
“你小点声我就不会有事。”
“嗯嗯嗯……”傻子扑过来,鼻青脸肿的样子很可笑,他拼了命地替我吹伤口,好像这样就能让我不疼了。
“呼——呼——”傻子被打得挺惨,每次吹气的时候都呲牙咧嘴,但是每次都用足了劲儿。
明明是他自己跑出去的,偏偏好像是我把他赶出去的一样,他这么殷勤的态度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希尔,他干了什么?”我顾不上手上的伤质问希尔。
“和有妇之夫做爱,被人家打了一顿。”希尔靠在墙上大大咧咧地说,“人家看他是个傻的,也没打太狠。”
我看着他的新衣服又变成衣衫褴褛的乞丐装,无奈,可不是,傻子只有被别人欺负的份儿,谁要真跟他计较是和自己过不去。
但是,我没有绿帽癖好,何况我还是个懒人,懒得找人的那种懒人。
我确定他是养不熟的那种人之后就有了抛弃他的想法,何况最后是他自己走的,但是……但是看他给我吹伤口我就是硬不下心把人重新赶走。
行吧行吧,我拿他当吉祥物养好了。
希尔送完人就又要去嫖,还真是励志要当一个职业嫖客。
我看不得傻子那张威武的脸变成猪头脸,把治疗药剂喂他喝了下去,他苦着脸喝下去,眉毛塌成了八字眉。
他喜欢吃酸甜的东西,我拿了两颗糖给他,他乖乖的拿了一颗,另一颗糖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吃。
他把糖递给了我。
“啊嗯。”他在教我吃糖。吃完了那颗糖他推推我的手臂催我快点吃。
见我不吃,傻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下去,他不敢碰我的手,只是一直帮我吹伤口,这能有什么用?不止没用,还有可能造成伤口溃烂流脓。
治疗药剂的本质是几种有治疗效果的药草按照合适的比例配比就能轻松调配出来的液体药剂,但是他妈就是拥有神奇的功效啊。
不只是治疗药剂,还有更高级的神奇药剂都能在这个世界发挥神奇的功效。但我所关心的只有能不能通过合理的药剂配比配比出我想要的效果。
不过在心理作用的影响下,手上可怖的伤口疼得没有那么剧烈了。
都是心理作用。
……
傻子很好的承担起吉祥物的责任,每天活蹦乱跳地在我面前晃荡,晃啊晃,时不时就出门和男人们做爱然后脏兮兮的回来,我教会他怎么拾掇自己之后他就自己能洗澡能洗衣服了,我也发觉傻子好像也不是那么傻的。
他有一套自己的逻辑思维,这套逻辑指引他的行为,我确定他虽然傻但和蠢联系不上后就放心了。
至于那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