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从宝蓝的丝绸睡衣里面伸进去,搂着细腻纤软。
“呜呜……”
嘴唇被堵住,腰身被禁锢,周泽被压得动弹不得。
大黄狗变身饿狼,叩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唇舌间攻城略地,窒息到憋闷的感觉涌上头顶。
他被吻得舌根发麻,头昏脑涨。
滚烫的手掌在腰身游移,掌根似乎要搓下他的睡裤,往髋臼处伸……
每次都往下面进一小点,又没完全脱下。
周泽喘息都不能,他睡觉的时候是不穿的内裤的。
再往下推一点就能看见他囊袋上的毛发,太羞耻了。
秦炽的舌头很大,强势地刺进他的嘴里,搅拌着他的舌尖和他共舞,带着将他吞吃入腹的狠意。
味蕾被完全掠夺,他合不拢自己的下颚,口涎顺着嘴角拉出清亮的银丝往下淌,又被秦炽用舌尖舔干净卷吃吞咽。
周泽没有过这样的接吻体验,完全被对方引导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肾上腺激素急剧飙升,是一种比对戏还要令人兴奋的感觉。
欲根隐隐抬头,花穴剧烈翕张着流出粘稠的淫液,睡衣的丝绸布料被氤氲出水渍,不知道会不会沾到沙发上。
他挣扎着试图脱离绵长的吻,却被狠狠地压制住。
秦炽展开比上一轮更加狠戾的搜刮,舌头压着他的舌根翻搅,往他的喉管探入。
“唔……”
秦炽爽快极了,阿泽的唇瓣比他想象的还要甜,他乐此不疲地搜刮着甜津,摸着他敏感颤动的腰身。
他想扒开碍事的裤子,插进他背后粉嫩的菊花,让他承受自己的硕大,和他完全融为一体。
欲根瞬间变得硬挺发胀!
艹他妈的。
他不想装了。
理智回笼,秦炽松开周泽的脖颈,他又闻到枣糕的香气,混合的玫瑰的馥郁。
“什么味道?好甜。”
周泽喘息着,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听到秦炽的问话,瞬间羞耻得眼尾泛泪,他夹紧双腿,吸气提着括约肌,避免热流再次从花穴中涌出。
他自己闻不到淫液的味道,秦炽能闻到。
“可能是糖醋里脊的味道。”周泽颤着声回答。
“是吗?”秦炽将信将疑,刚才还没有的,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阿泽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嗯。”周泽只能硬着头皮说是。
他不敢去看秦炽的眼睛,如果他稍稍抬眸,就能看到秦炽眼底山呼海啸的欲望。
周泽拿过沙发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平复自己的情绪。
“昭帝和羽春的吻戏不会这么激烈的,羽春是承受方,卑微地爱慕着昭帝,他应该会先舔他的下颚,一步步往上……”周泽揣摩着人物性格。
秦炽一句话都没听清,他的注意力全在周泽被他吻得有些肿胀的嘴唇上,唇瓣张张合合,偶尔露出一截软舌。
“你再来一次。”周泽把自己代入昭帝。
秦炽觉得自己中彩票了,阿泽居然对他说,再来一次!
他倾身将周泽禁锢在沙发上,熟稔地撬开他的牙关,狰狞的欲根将松软的浴袍顶出山丘,压在周泽的小腹上。
“唔……”周泽被亲得晕晕乎乎,手掌推拒在秦炽的胸口,触感似乎有哪里不对……
原来浴袍又松散开,健硕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正好压在秦炽的乳头上!
他又占秦炽便宜了。
周泽慌忙地收回手,想说秦炽代入不对的话都忘了,任由对方拉着自己沉浮。
秦炽恨不得每天都是床戏,多演练几次,还愁不能把肉棒肏进阿泽的嫩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