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周泽无奈,他的态度是冷淡了些,可还远远没有到不理人的程度吧。
“那我晚上可以和阿泽一起睡吗?”秦炽扑扇着眼睛,开始扮委屈。
青年的样貌生得极好,多一分则浓艳,少一分则寡淡,恰恰是三四月花开枝头的时候,一树树的花团锦簇,含苞的花骨朵和微微绽开的花瓣挤在一起,正当年华。
他对着人撒娇的时候,明知道他是装得,也叫别人舍不得那张脸露出一丁点委屈的神色。
周泽也不例外,不过以他的说话习惯,但凡开口,就要在脑海里转过几道弯,因此也没有着秦炽的道。
“你回自己的房间睡。”周泽尴尬地要命。
车上并不是两个人的私密地带,还有司机在听。
他和秦炽本来没什么,都要被司机以为他们做了什么似的。
周泽转瞬一想,他和秦炽哪里是没做什么,而是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自欺欺人。
司机吃到惊天大瓜,油门和刹车都不会踩了。
他们家少爷真有本事,现在就把周影帝弄到手了,也不知道他们谁才是下面那个。
“那你还说没有不理我,昨天和前天,你还愿意让我上床睡的。”秦炽大声质问。
……
周泽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觉得自己和秦炽像是三岁孩子在吵架。
秦炽找他要糖,他不肯给,秦炽就往全世界嚷嚷他是坏人。
周泽觉得心累,之前的小炽看起来多么乖顺。
保姆车中弥漫着诡异的氛围,影视城的酒店很快就到了。
外墙依旧是再熟悉不过的黄色墙灯,连绵成一片,酒店的大堂内出出进进,全是熟悉的面孔。
秦炽不肯让周泽沾手,提着行李箱到六楼门口才停下。
“我真没生你的气。”周泽抬手摸了摸秦炽的金发。
他气得是自己,小王子就算最后迎娶公主又怎么样呢?
如果他不愿意和秦炽接触,大概这辈子连一段露水姻缘都不会有。
秦炽诧异地望着周泽,他的疏离症,是好了吗?
“回屋睡觉吧,今天你也累了,”周泽刷下门卡,“行李的事情明天再说。”
秦炽恋恋不舍地往隔壁走,最终还是没有做什么动作,撒娇卖痴也得有个度,再多就惹人生厌了,这个道理他明白。
周泽躺在熟悉的酒店大床,翻来覆去睡不着。
习惯竟然如此可怕,他才和秦炽一起睡了两天,就有点舍不得他的气息。
往常一个人的睡觉的时候,没觉得时间如此难捱,一分一秒在心中计数,走得比乌龟还慢。
他想秦炽拥住他,将肉棒放进他的女穴里,狠狠抽插。
另一边秦炽也没睡着,他想闻闻阿泽身上的柑橘香气,还有蜜穴中的枣糕气息。
他要把阿泽剥得干干净净,宛如菱角,然后在嫩肉中戳刺,让阿泽用吴侬软语的声调,一声声唤他小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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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务问题解决得很迅速,对方听说秦氏律师团的名字,还没开始谈判就已经弱了气势,最终花了四五千万了结。
周泽开始拍摄《为帝》的收尾部分,由于剧本篇幅短小,情节紧凑的缘故,三个月就拍摄完毕。
期间秦炽一直住在周泽房间隔壁,时不时拿《问声》剧本的问题来请教周泽,周泽也耐心和他解释。
《为帝》的杀青宴结束,秦炽还是没忍住,敲开周泽的房门。
“前辈,我能进来吗?”青年一脸乖巧,抱着剧本礼貌地站在门外。
周泽点点头,这两个月秦炽的变化他看在眼里,要是他真心想往演员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