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反射着光泽,炙热的温度几乎要将穴口烫伤。
周泽尝过秦炽肉棒的滋味,每一下都重重地捣入,恨不得榨干他所有的淫水。
他爱得要命。
“放轻松……”秦炽伸出舌尖舔了舔青年的唇瓣。
周泽不敢不听,秦炽的肉棒实在太大,稍有不慎卡在里面很正常。
他闭上眼睛,放开夹紧的大腿,外露出粉嫩的阴部。
秦炽的欲根再次胀大一圈,他舔舔嘴唇,咬住周泽的乳尖。
粉果被他吸得红肿,他才意犹未尽起身。
利刃破开软肉,插得周泽痉挛不止,他下意识绞紧欲根,瞬间又想起来秦炽的叮嘱,连忙深呼吸放松身体,方便秦炽进出。
秦炽爱极了周泽乖巧的模样,肉棒擦过敏感点,在淫液的润泽下,抵达最深处。
昨夜折腾过不说,今早来剧组之前还插过,怎么又变得这么紧?得多捣松些才好。
周泽被插得白眼直翻,秦炽的肉棒粗长好比烧红的铁棒,顶得他平坦的小腹都出现隆起的小包。
他想呻吟出声,考虑到此时此刻还在演戏,只得微张着嘴,轻轻喘气。
《问声》中的纪源是哑巴,母亲因病去世,父亲续娶后,纪源越发沉默。
他的生母很温柔,是十里八乡少有的美人,在一众追求者中毅然决然地嫁了父亲。他还记得,母亲喜欢抱着他在庭院中唱歌,激昂的渔歌被她唱得缠绵悱恻。
他以为父亲和母亲会走到最后,即便母亲过世,他也没有想过父亲会有那么快另娶。
他不能理解,好像之前变卖家产和在母亲坟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同现在相比,不是一个人。
不管对亡妻多好,总会迅速另娶。
父亲说是为了他好,为了有人能照顾他,所以娶了继母。
他不需要人照顾,他可以自己洗衣做饭,为什么一定要别人?
母亲去世的时候,他没有家庭破碎的感觉,但继母鬓边扎着一朵红花来到他家的时候,他内心深处陡然生出命运的荒诞感和家庭破碎的真实感。
明明这一切不是他需要的,却要为此承受代价 ,比如继兄的针对。
周泽完全沉浸在角色中,好像自己的灵魂抽离躯壳,安置上纪源的灵魂。
他沉默,内敛,却也桀骜不驯,心有反骨。
纪源和樊初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种错位的荒诞。
樊初的性格越来越像纪源的父亲,而纪源的内里像极了樊初的母亲。
“小源。”秦炽的指腹在周泽的腰际游离。
那双手像是在弹拨钢琴的按键,时轻时重,轻轻挠着他的痒处,所过之处,皆是电流。
电流层层地编织成网,在周泽的肌肤表面游离,电得他无处可逃。
雌穴被硕大的肉棒捣弄出酸慰,身上的青年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耕耘,试图在春天洒下种子等待秋天的瓜落。
周泽在海风的吹拂下竟然感觉不到冷,肌肤表面渗透出层层汗珠,小腹被戳刺出痕迹,痛感和爽感直冲头顶,让他有种夏日炎炎之后喝汽水的感觉,里面掺了酒,香醇又令人兴奋。
青年的动作陡然加快,腹胯拍打的声音节奏清晰。
周泽忘记了萧流和蔡飞章还在现场,也听不见耳畔的海浪声,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下腹处,描摹着秦炽肉棒的形状。
秦炽被夹得闷哼,此时周泽已经被他插得眼神涣散,他也不好提醒,好在雌穴中的淫液充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并不妨碍他捣弄。
周泽的雌穴口被秦炽撑到极限,火辣辣地痛感让他产生一种被凌辱的快意。
几十下后,他的脑海里炸开纷乱的烟花,自天空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