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揉搓起来……
玉瓒趁其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花穴上,用力将手心紧攥的碎片刺进对方的后背。
蒙面人吃痛也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玉瓒虽然心里怪异,却趁这个机会滚到一旁,找到他敲碎的玻璃啤酒瓶剩余的碎片用力割断了脚上的绳索。蒙面人见状也不阻止他,任凭他往废墟外跑去。
此时正是午夜,玉瓒衣衫褴褛一时间也无处可去,身上仅剩一点零钱,只能在便捷酒店找了个房间住下。
他洗了澡,把破旧的衣服脱下换了一件浴袍,躺上床就沉沉睡去。
半睡半醒间忽然觉得旁边有个人躺在他旁边。
他惊醒一看,居然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子。
被他吵醒的男子醉醺醺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模样,问他问题也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他忙的找来酒店的服务员。
原来是乌龙一场。
这个醉酒的男子是晚上喝多了找个地方住,而前台业余不熟练的小妹给他们两人相同的房卡,这才造成这个局面。
半夜酒店经理也亲自过来给玉瓒道歉,并给他升级了房间,承诺晚上酒店费用全免,道歉诚意十足。
玉瓒又累又困,根本没有精力去追究什么,一晚上的折腾让他疲倦至极,换了个房间就沉沉睡去。
等到他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
他压根不知道,学校发生了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等到他回家,气氛也格外的沉重。
父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旁的母亲瑟瑟发抖,玉璞和家里所有的佣人站在一旁,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伸出手!”
当他伸出手,露出手臂光洁的皮肤,原本应该存在守宫砂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你就这么缺男人?你妈怎么生出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照片已经传遍了!”
“我真后悔没有刚生出来就掐死你这个怪物!让你辱没门槛败坏家风!”
一句接着一句镇的玉瓒双膝马上跪地,他以为自己和裴蓁的事情已经曝光,马上求饶着,“父亲,我也是情非得已……”
话还没说完手臂粗细的棍子就直直的朝着背上砸来。
家里人包括玉瓒自己从来没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脾气,根本没人敢阻拦。他怯弱的母亲本来在家里地位就底下,此刻站在一旁连一句话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一棍接一棍,不停地砸下,直到打的玉瓒呕血,玉瓒的父亲才停下。
“把这个逆子关在阁楼,没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过去。”
一连三日,断食断水,一个人都没来看望他。
玉瓒在阁楼心急如焚,他担心裴蓁也在那边被长辈为难,上次和裴蓁匆匆一别,他还有很多话想告诉裴蓁,告诉裴蓁自己有多喜欢他,告诉裴蓁无论如何自己也不想离开他……
可他此刻被囚禁在阁楼,所有的门窗都上锁,无论他怎么都没办法和外界联系……也联系不到裴蓁……
饥饿感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头晕乏力和极度缺水让他有种濒死感……
他不怕死,可他还想再见裴蓁一面……
……
“宝宝!宝宝!”
……
眼前一黑,接下来就失去了意识。
他晕倒前听见了母亲的呼喊。
温热的汤水路过口腔滑进了食道最后温暖了肠胃,食物带来的一点力气,玉瓒赶紧慌忙起身,结果入眼的是十分陌生的环境。
旁边是父亲女保镖,沈菲。
机械一样的喂着食物,限制自由,而且没有通讯工具,玉瓒急的发疯,联系不到裴蓁,也不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