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着。
几个月来,老爷从一开始的强烈抵制到后来的慢慢妥协,如今也沉醉于他的身体里了,只是无论他再如何诱惑,老爷至始至终都不肯睡在他的厢房内,大概还是顾忌妻子的情绪吧。
卫羿谆的确如人儿所言,对妻子是存有愧疚的,尽管他的身体愈发得离不开这骚狐狸,但内心还是不忍妻子伤心,是,他是违背了誓言,这是不争的事实,但至少与小妾行乐之事不得让妻子知晓,只要妻子一直认为他对她始终如一就好了,这样他的良心才不至于如此不安。
所以为了加以隐瞒,除了夜晚睡眠时间之外,他与小妾便会在府里的各个隐蔽角落苟且,其中最常行事的地方,就是在书房,因是办公之地,妇人很少会来,于是变成了两人的偷欢场所。
就在两人即将上演一场干柴烈火的春戏时,从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略显慌乱的声音:“夫人,您怎来了,老爷在办公,不便打扰…”
“只是送些点心罢了,这都不行吗?”穆语兰有些不悦,原本她是想着不方便就算了,却被一个不识抬举的小丫头阻拦,她心底便由升出一股抗意,改天她倒要查查这丫头是打哪处来的,得好好调教才可。
“这…”
“是夫人吗?让她进来吧!”
屋内男声响起,穆语兰嘴角上扬,她先是瞥了丫鬟一眼,再推门而入。
只见她心爱的丈夫整襟危坐在书案前,见她到来便要起身,穆语兰赶紧道:“老爷无需起身,我只是过来送些枣泥酥…”却发现桌上已放了一碟糕点,她微微讶异,小心问道:“老爷,之前…有人来过么?”
“额…”卫羿谆吞了吞口水,沉默几秒,轻声回应:“这是…母亲派人送来的,语兰你也尝尝看?”
“这是母亲给老爷您的,我怎好意思拿呢!”女人笑着摇摇头,她把自己那碟放于旁边,想到了什么,“老爷,我最近想看些游历记事,听闻您这里有许多,我能寻些阅读吗?”
“…当然,你是我夫人,何必客气,想看多久就多久的。”男人话刚说完就后悔了,他这不是打脸充胖子么,可拒绝似乎也不对,此刻他虽然表面镇定自若,但内心早已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得到允许后,女人便欢天喜地去寻书了,她在书架前徘徊,越往里走,男人便越如鲠在喉,要知道,女人现在的位置后面,就是他所坐的位置,之前的人儿便藏身于书案底下。
只要女人回头朝里处望一眼,就会发现赤身裸体的小淫妇跪在他的胯下,双手握着他在外的男根持续撸动,伸出小粉舌在马眼处搅弄缠绵,同时抬眼勾魂似的注视他,看得他欲火焚烧,本就硬挺的粗长又涨大一圈。
男人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在底下不断勾引自己的骚狐狸,放置桌上的手不自觉握成拳,抿了抿嘴,废了好大的劲才抑制住喉间想要发出的呻吟。
庆幸的是,妻子选好书后并没有转身,而是径直走到对面的榻上坐下,卫羿谆这才大大松了口气,精神放松之后,随之而来的情欲便如火山爆发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底下的人儿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肉根,小嘴儿边含吸边上下反复吞吐,甚至捧起胸前的两只大白乳球,裹住棒身,让鸡巴置于他深不可测的乳沟处挤压按摩。
男人抬起头缓缓吐了口气,他瞥了眼对面正聚精会神看书的妻子,清楚爱看书的妻子一旦进入阅读状态就会沉迷其中,不再犹豫,他双手悄然放下,一把扣住梦梦的后脑勺,猛地往他腿根处一按。
原本只能含入半根的人儿被男人猝不及防的动作,巨根便一下子抵进他的喉咙里,人儿瞪大双眼,反射性吞咽,喉间的嫩肉随之吸咬住迎面而来的龟头,男人不禁小声低吟:“嘶哦…小淫妇…真会吃…爷的鸡巴头咬得爽极了…小骚货…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