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做出选择对不对。”
“嗯……”
沉默的当口,staff在外面敲门,说到了要回程的时间了。
当晚,路关山来了林昭寝室。林昭给他开门的时候刚刚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讶道:“你……路导怎么来了?”
“来和你们聊聊天,不是录制。”
林昭确定他身后没有镜头之后才把他放进来,看见曲冬和周霁不约而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玫瑰花束摆在空的上铺,带来一室馥郁芬芳。
“囡囡的……两个追求者?”路关山坐到拉开的椅子上,看着靠在墙边的林昭,问。
这是雄性争夺配偶的宣战,前奏始于他们回到寝室时看到的红色玫瑰花。林昭面上带着一点点笑意,摘了卡片,把玫瑰放到空床上。
卡片上写的是两句诗。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周霁开口:“那路导又是以什么身份问我们的呢?”
“我吗?林昭三岁的时候,就会在我怀里撒娇了。”
“可是我和昭昭在一起一年多,也没见路导露过一次面啊。”曲冬反驳。
“那是你认识他的时间太短了。”
他小时候哪会撒娇,明明只会撒泼,林昭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不对,明明他现在也不会撒娇。
路关山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这么看来,你们俩还是同盟?”
曲冬和周霁看了对方一眼,迅速否认道:“不是。”
“不是就好,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俩准备共妻呢。”路关山的话讲得轻飘飘,“你们俩确定能出道了吗,出道了就能火了吗,不怕粉丝知道你们谈恋爱脱粉吗。”
曲冬盯着他:“那也比您潜规则学员好吧。”
“我?潜规则?”路关山从林昭挂在凳子上的制服外套里,拿出一朵为了掩藏折了茎的红玫瑰,“我还没计较一个月前,谁在囡囡身上留下的一大片吻痕。”
周霁望了一眼林昭,此时此刻的他面上还是平静的,只是眼睛里隐隐有些烦躁和担忧。
周霁低头笑一笑,再抬头又是面无表情:“既然大家都是追求者,路导也不用这么咄咄逼人。”
“如果昭昭表明自己不是单身——我当然不会再打扰,但是他没有,不是吗?”
曲冬咂摸两下也反应过来,透过木头床板的缝看见上头一大片红色。
“要是送一束花就能宣示主权,那我和林昭早就在一起三生三世了。”曲冬露出小虎牙,“路导果然和我们代沟大了,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事业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嘛。”
“愣头青能给自己的伴侣好的未来吗?”路关山冷哼。
“谁说不能?”
眼前的三个男人寸步不让,而他是被争夺的对象。路关山走之前和他直言,他知道曲冬和周霁的存在,希望决赛前回来的时候,林昭能告诉他自己的答案。
他说,“囡囡,你这么聪明,当然知道我的意思。”
气氛越发剑拔弩张起来,林昭有心说两句话,喉咙却像被堵住。
其实他们想知道的,不过是他最后的选择结果。
可他怎么选择,他实在难以选择。他贪图爱,却小心翼翼,不肯把自己完全交付于爱。他逃离故乡,用很长的时间弥补成年前的创伤,又让很多过去在这里重聚。
爱是什么,难以下准确的定义,但是他对于爱的感知与回应,在一点一滴里被逐渐重塑。
布丁、白玉兰、红玫瑰、梧桐树、北方的大雪、深夜的便利店、唇齿交缠里的热度、每一个轻柔的吻和拥抱……
周霁在少年时让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