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支撑御剑,他只能跌跌撞撞地在丛林中没有方向地逃。失去了裹胸,他饱满的乳房在跑动中四处乱跳,牵引着胸口一阵阵地疼,他扛着昏迷的容魏,只能用一只手勉强托住双乳的底部,行动愈发不便。
他知道此刻,他需要一个地方恢复些许功力。
沈绮带着容魏躲进一个小山洞,盘腿调息。
半个时辰后,沈宗主呼吸逐渐急促,眉头大皱,脖颈前倾,呕出一大口鲜血。
与第一次突破九重时一样,他再次走火入魔。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立刻昏迷过去,而是强行吊着一丝神智,大汗淋漓地站起身,艰难地走向容魏。他必须带容魏离开,那黑衣人还在附近,他不知道那人究竟想干什么,但容魏功力浅薄,毫无还手之力,留在此处定会毙命。
沈宗主扛起他的徒儿,眼前阵阵发黑,一片茫然。他摸索着往洞外走,没走几步便又低头吐出一大滩血。
沈绮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此刻若再走出一步必会直接倒下,他只能扶着山壁,强行调息。此乃走火入魔之大忌,但他再也顾不得这么多。他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无论如何要保住这个比自己更有天赋的徒儿。
黑衣人早就到了,在外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沈宗主“垂死挣扎”。当他看到沈绮不顾走火入魔仍要祭出灵剑,瞳孔收缩起来。
这人是不要命了。
虽然自己要的就是他的命,但好戏还未开始,这个死法未免也有些太便宜他了。
沈绮剑影乍现,手腕就被人捉住。
“你找死?”
沈绮不答,依旧专注催动灵力。容魏已被他载于剑上,任黑衣人情急之下一掌拍过来,亦是死不收招,直到容魏被御剑送走,方才五感回神。剧痛于心口处散开,沈绮向前迈了一步,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倒进了黑衣人怀里,不省人事。
黑衣人打横抱起沈绮。
清弦宗宗主极为虚弱地瘫软在陌生人的怀中,死生一线。黑衣人静静地端详了一会儿,道:“看在你救容魏的份上,我也先救你一命好了。其余仇怨,下次结算。”
沈绮昏迷了七日七夜才醒转过来。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床里,随着意识清醒的还有周身的疼痛。他强撑着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察觉出这里可能是间客栈。他现在很渴,七天七夜未进滴水的嗓子烧得难受,他需要找些水喝。
刚一站起来,双腿软得跟没有了似的,整个摔在地上,连带翻了床边的一个落地花瓶。
外头有人听见里面的动静,敲门问道:“客官出什么事了吗?”
沈绮还没回答,小二就破门而入了。这一进来,整个人愣在当场。沈绮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披了一件不合身的黑色外袍,现在以这样半跪于地的姿势面对着小二,整个胸前腰间被人一览无余。
小二眼中的画面是一位绝色美人近乎半裸着伏在地上,脸上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骨节分明的细白双臂撑在身前,显得两枚锁骨极为深陷。让人一握就碎的细腰之上,两只泛着玉一般光芒的雪乳微微垂坠着,呈现饱满蜜瓜的形状。粉嫩的乳晕上有不少啃咬过的红色印痕,楚楚可怜。
沈绮不知对方为何要愣这么久,也不知道为何对方裤裆处为何鼓了起来。他扶着圆桌缓缓站了起来,却不知为何仍是双腿发软,差点儿再次摔下去。
“水……有水吗?”
问了三遍,小二终于是回过神来,立刻出门提茶。回来之后,只见这绝世美人坐回了床上,倚着床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他胆一下就上来了,笑盈盈地把茶递了过去:“客官请用。”
沈绮接了茶,放至唇边,目光忽然一凛,转瞬便扣住了小二的手。
“你下的毒?”
小二哪知道这看起来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