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地狱长大的恶鬼。”
下山镇妖的宗主沈绮在音信全无半个月之后,完好无损地回到了清弦宗。他唯一的徒儿容魏第一个冲出来扑到沈绮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师尊,徒儿还以为你死了!”
沈绮无奈地掰开他,他就跟个狗皮膏药似地又黏上来,一路去了清弦堂,大致说了说遭遇。私事部分便省略了。九位长老皆好奇这位黑衣人是何身份,欲设法调查。无事之后,沈绮带着容魏回了宗主殿,第一件事,便是坐下来继续修炼清心诀。
“嗯……”
半夜三更,沈绮在不安稳中醒来,唇边泄露出一丝甜糯的喘息。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睡梦中将被褥踢到了一边,身子热得发昏。他交缠起双腿,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一边揉捏,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
回到清弦宗快半年了,每晚他都被异样的情欲纠缠得难以入眠。长此以来,白日里的精神大不如前,修炼的效率也变低了。沈绮应允过师叔不可懈怠,是以整日整日的修炼。但他越是刻苦修炼,夜间就越是难耐。
沈绮挣扎着起身,在枕头下摸出一根玉势。他分开自己双腿,将玉势往那个早已淫水涟涟的地方插了进去。
“啊……”仰头叹息一声,沈宗师目光迷乱地握着玉势在自己体内反复抽插。每当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脑海里全是那日黑衣人那青筋暴起的硕大肉棒,他想象着自己像那日一样被捆绑在床上,被迫接受那个几乎能将他一分为二的东西,他才能稍微得到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沈绮终于是前后泄身,自己把自己弄到了高潮。
一代宗师赤裸着全身,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床,绵长而甜腻地呼吸着。一对饱满高耸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肉泛起一丝丝波纹。
他就这样躺着,直到再次入睡。
次日,一早起,天色便可谓是黑云压城城欲摧。漫天乌云,却不下雨,低低地将整个清弦山笼罩着。沈绮更衣后戴上斗笠,出门观察天色,直觉告诉他有大事即将发生。
“师尊是要去哪?”
容魏知道师尊一旦拿出斗笠就是要外出了。
“去一趟缥缈峰,找本座师叔。”沈绮的语气十分凝重。
“徒儿能跟您一起去吗?”
“也好,”沈绮看了看这一年光长年龄不长身体的容魏,“把你带去给师叔看看,师叔精通药理,让他看看你是为何不长身体。”
方才还说不下雨,到了缥缈峰,倾盆的大雨就遮天蔽日地下了起来。沈绮真气护体倒是不怕雨水,容魏则被淋成了一只小落汤鸡。沈绮见这可怜又滑稽的样子很想笑一笑,却连个声也笑不出来,只好作罢。
缥缈峰安静地如同一座坟墓。
沈绮忽觉有异,连忙快步到了陆章的院子,敲门试探道:“师叔,您在吗?”
无人回应。的确从气息上也感觉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不对……任何人。
沈绮瞳孔骤然收缩,转过身来。天地之间除了乌压压的雨声,什么也没有。包括自己带来的真传弟子容魏。
“容魏?”
沈绮心中一惊,数种可能在心中一闪而过。然而容魏下一刻从亭子里站起身来,莫名望着沈绮:“师尊,叫徒儿何事?”
沈绮记得那里方才明明无人。
“你不是容魏,你是谁?”
容魏天真的小脸望着沈绮:“师尊,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容魏我是谁?”
沈绮一道剑气瞬间压在容魏喉咙上,冷声道:“你身上没有清心诀的气息,你究竟是谁?容魏呢?”
容魏丝毫不惧这剑,竟朝沈绮的方向走了一步:“师尊,你要杀徒儿吗?”
沈绮当然不会杀他,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