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那里还疼吗？」
德州怔了几秒钟，半天才弄懂符离集话中的意思。
「是什么给你造成了这样的误解？」德州微笑着站起身，一步步朝金发青年走了过去。
「啊？」符离集有点不知所措。「那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吗？」
德州点头，慢条斯理地笑了。
「哦...」符离集小声地舔舔嘴唇，眼中却闪过一丝短暂的失落。
「你好像有点失望。」德州坐到符离集的身边。
「没有啊，我失望干嘛。」符离集不假思索地反驳道。「既然什么都没做，那不是更好嘛...」青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昨晚你一直在叫我姐姐。」
「......」符离集垂下眼，突然攥紧了拳头。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有没有让要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青年的目光含着试探的意味。
德州莞尔一笑。「没事的。你只是喝多了。」
「是吗？」可是符离集隐隐约约地想起来了。
他盯着废纸篓中的卷纸，脑海隐隐浮现出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该死，他全都想起来了。他想起男人温柔的碰触，腿间收束的张力，还有那个不可思议的吻。
一时间，所有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像是冲开了记忆的闸门，覆水难收。
光是简单的回想，就具备致命的杀伤力了。
「谢谢你...昨晚帮我。」符离集小声说。
他连忙盖上被子，动作极快地遮住了腰部以下的地方。呼吸逐渐粗重，欲望似乎有复苏的征兆。
糟糕。他又有反应了。
18
「早餐在桌子上，我去退房了。你两个小时之内离开就行。」德州微笑着说。
「你要走了吗？」符离集挑高一端的眉梢。「今天是星期天，你应该没有别的事吧。」
德州摇摇头，轻轻打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褶。「你知道的，我们不能同时离开这家旅店。虽然店长老板愿意给我们保密，但要是被秘密警察看到，恐怕就危险了。」
「可是...」符离集犹豫了几秒钟，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样。
他仰起脸，决定重新审视一下眼前的男人。对方是一个健康英俊的成年男性，不施脂粉，不画眼妆，的确看不出太多女性的特征。可那人的眼睛太漂亮了。
符离集猛然发现自己的视线被对方尽数占据着，怎么都无法移开。
「德平斋，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德州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符离集凑近，小心翼翼地拽了拽男人的衣角。德州转过头，意味深长地和他对视。
「我们做爱吧。」符离集的脸上浮出一丝微笑。「哥哥。我想和你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