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前后移动地套弄撑在中间的肉棒,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履行自己的义务,不用担心会被撑破,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因为缺氧而翻白的眼睛,配上快速移动的红唇,刺激得言顾的肉棒越来越大。
“呜呜,呜呜。”罗德已经呼吸不过来了。
浑浊的口水夹杂着前列腺液顺着被撑的要破了的嘴巴边缘流了下来。言顾也发现了罗德快要不行了,但是他毫无怜惜地用右手捧住后脑勺,向下压去,同时腰胯用力向上顶,狠狠地在罗德的口中抽插,越来越快。
罗德的白眼也越来越大,但是依旧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克制住自己想要逃离的冲动,两只手在身侧紧紧地捏成拳头。
终于快要窒息的时候,言顾一挺身,将肉棒插在喉咙口最深处,绷紧全身,深深地射了出来,量有点大,毕竟是憋了好几个月了。
射完之后,言顾把肉棒抽离,罗德连一口气都来不及吸,就上下起伏地咳嗽,用右手捂住嘴巴,堵住精液,稍微不咳嗽了,就把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很腥很多,但是对于雌虫来说是天大的恩赐。
言顾伸出手细细抚摸罗德的脸,欲望得到满足地虫果然好说话多了,温柔的对罗德说:“乖,趴在床上”
罗德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温柔的话语,还是对他说的,即使身体已经被雄虫的强烈的信息素弄得浑身发软,像撑在空气中使不了一丁点力气,但还是努力调转身子,把已经湿透了的雌穴和后穴展示在雄主面前。
一想到雄主正在看自己那两个骚透了的淫贱的穴,本来就已经滚烫了的身子就像又被扔了一把火,烧得更加烫。
这是雌虫感觉到的,但实际上,在言顾双手抓住罗德的腰的时候,只是感觉雌虫的身体很是温暖,而且他还很惊奇地发现雌虫居然有腰窝,两个浑圆的腰窝卡在屁股上方,腰肢的最下方,性感的一塌糊涂。
言顾两只手刚刚放在腰窝上,把持住雌虫矫健的腰,双手握住雌虫的腰,肉棒已经硬的不用手扶了,缓缓地插入那个诱虫的雌穴,淫水因为空间的挤压,被慢慢地挤会生殖道,发出动听的声音。
“叽里咕噜。”罗德紧紧闭着嘴,虽然他很想发出呻吟。
“放松点,太紧了。”
罗德明显地感觉到雄主肉棒上的经络,一寸寸地摩擦过努力收紧的骚穴,但是已经不能在放松了。
言顾知道自己天赋异禀,也知道刚才说的是在故意为难雌虫,但是雌虫这不做声的样子还是让他有些生气,这是对他的实力地侮辱。
于是不管不顾地一挺身,让肉棒快速地摩擦生殖道,顶到了生殖口。
“嗯,不,不要。”
终于开口了,言顾知道生殖口是雌虫最敏感最碰不得地方,罗德已经被上一任雄主标记了,生殖口也只对上一任雄主开放,而言顾要做的是,就是强制顶开罗德的生殖口,用自己的精液覆盖住之前的标记,给罗德一个新的标记,让罗德以后只能对言顾动情。
两个穴只能因为言顾的触碰和信息素儿流水。
“扑哧扑哧扑哧。”抽插的声音越来越激烈,罗德也快撑不住了,他想大声的叫,想让自己的雄主再快点再快点,狠狠地惩罚这个不知羞耻的骚穴,但是他不能,雄虫们都不喜欢雌虫舒服的叫声,他们更喜欢雌虫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哀嚎和尖叫,越痛苦越让雄虫兴奋,不行了,他快要忍不住了。
“啊啊,啊,嗯啊啊,雄主!”
声音不可抑制地冲出,在罗德意识到时候已经根本控制不住了,好在雄主没有任何的不满,而随着越来越激烈的进攻,罗德的声音也更加大,更加的肆无忌惮。
“啊,雄主!慢一点!呜呜,受,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放过我吧!”
罗德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