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着自己强烈的存在。阴蒂的大小让言顾有些惊讶,太大了,比一个葡萄还要大,很明显是不正常的,应该是之前用了药。
不高兴,这是我的东西!
“啊啊啊,呃啊啊!!雄主!轻点!”
言顾不高兴,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狠狠地掐科尔森的大阴蒂,边掐的同时边往后扯,像是要把这淫荡跳动的阴蒂扯下来。
科尔森快要受不了了,极痛又极爽,让他尖叫出声,雄主好像要把他扯坏,明明应该往后移动,祈求雄主的怜惜,但是却不由自主地往前爬,让雄主更好使力。
“雄主!啊啊!扯坏贱奴!”科尔森感受着雄主的手指,两眼翻白地射了出来,溅了言顾一手的淫水。
科尔森无力地趴在地上喘息,享受高潮的余韵,身子轻轻地颤动,雌穴已经射出了最大的一股淫水,现在在言顾的注视下一小股一小股地流下来,把科尔森的下身弄得亮晶晶的,好看极了,又淫又糜。
言顾从桌子上拿来一张纸,擦干净手上的水,在科尔森还在迷糊的时候,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跳蛋,跳蛋不大,但是震动强。
言顾眼疾手快地把跳蛋贴在已经更大的阴蒂上,跳蛋一碰上阴蒂就自主地粘上了它,言顾调动精神力来控制跳蛋的开关,直接在科尔森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开启了最大的一档。
“啊啊啊!!不不!雄主!”科尔森被迫延续了高潮,要疯了!
没有任何暂缓,就这样被刺激最敏感的一点,科尔森张大嘴巴说不出话,诞液从艳红的嘴唇边流出来滴到地板上,全身都已经僵硬了。
突然,“啊啊啊啊啊!”一阵惨烈的叫声从科尔森的嘴里传出,科尔森疯狂扭动。
言顾也被吓到了,连忙加大精神力,安抚科尔森,推开椅子把科尔森抱起来放到书房的沙发上,精神力对雌虫有用,但是科尔森更加癫狂,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激烈,言顾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科尔森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连忙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火速过来。
科尔森一把抓住了言顾的手腕,一手抓住沙发的套子,左手不可控制地虫化成尖利的虫爪,划破沙发。浑身赤裸的在沙发上扭动打滚。
“科尔森快松开我!”言顾也发现了科尔森似乎对他的精神力有些抗拒,已经把自己的精神力收了起来。打算在医生来之前找台仪器检查他到底怎么了。科尔森却误会了,以为是雄主不要他了,不!不要抛弃我!
科尔森想出声哀求,但是巨大的疼痛让他根本开不了口,只能紧紧地抓住雄主的手腕不要他离开自己。
“科尔森,我只是去拿治疗仪来看看你怎么了,乖,我马上回来。”言顾焦急地说,他当然有能力挣脱科尔森的手,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不!雄主,别,别离开奴!别!啊啊啊!”科尔森脸色扭曲地惨叫着。
言顾脸色阴沉着,这该死的医生怎么还没有来!
“雄主!雄主!”是罗德的声音,言顾调动精神力打开书房的门,罗德一脸慌张地连忙冲了进来。
“雄主!科尔森怎么样了?”言顾一看就知道罗德知晓科尔森出来什么问题。
“罗德,到底怎么回事?”言顾逼问罗德。
“别说!罗德别说!”科尔森撑着残余的理智让罗德别开口。
罗德已经知道雄主让医生过来了,到时候雄主也会知道的。“雄主,前一任雄主留欧曾经在科尔森体内留下过一个小玩具,如果科尔森陷入情欲,那个玩具就会释放特殊电流,让科尔森身体陷入极度痛苦中。”
“这么久了都没有把那个玩具拿出来吗?”言顾有些不爽地挑眉。
“那个玩具必须由留欧亲自解锁,否则会严重损害科尔森的身体。”罗德跪着回答言顾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