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发现!
但是这样也有好处,至少不会被发现这具身体已经被换了一个芯。
还有公司的事,主播的虫选,为了吸引和推广,刚开始的主播必须足够有能力和内容有趣味,但是一种全新的工作模式代表着未知的风险,谁都想第一个吃螃蟹,但谁都不相信第一个吃螃蟹的不会被螃蟹夹,要怎么在茫茫虫海中选出好苗子?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言顾吐出一口气,缓解压力的最好办法就是性!一想到洁白的床单上躺着健壮的身体,言顾顿时精神奕奕,感觉可以大战到天亮。
言顾走进卧室的脚步声不知不觉地减轻,想看看小虫子在干什么,轻轻地拧开把手,随着门的打开,言顾眼中慢慢出现一副淫靡的身体。
温文在结束会议后就在自己的卧室清洗好了自己的身体,一直胆战心惊,因为雌虫超强的自愈能力,即使经历过战争的雌虫都很少在身体上留有伤疤,但温文是少数之一。他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伤疤,大约两分米长,这是因为伤疤造成的时候附带了特殊毒素,阻止了身体的自愈,好在没有伤及大血脉,靠外在药物可以自愈,但是不可避免地留下来伤疤,也是这个原因,使得温文一直不受雄主待见,要不是身份的原因,一定会被降为雌奴的!
现在只能祈祷雄主不会讨厌他,温文知道希望有些渺茫,刚到家的时候温文就发现了雄主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不完美的他可能已经犯了他的忌讳,而且自己的性癖连他自己都受不了,感到羞耻。
温文左手搭在床边,双腿跪在地板上,头放的低低的,右手中指插在前穴里,小雌虫似乎太过专注了,一点都没有发现门开了,但是言顾看着温文身体不易察觉地变得僵硬,插在骚穴的手指的动作也变得缓慢,就知道对方在强装镇定。
迈开步伐走向背对自己的小虫子,慢慢的温文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了下来,但是前穴的淫水顺着手指滑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甚至连成了几股丝线,不停地干扰言顾的眼球。“怎么不动了?”言顾蹲在温文身后,伸出手去接那些清亮的淫水,滑腻极了。
“雄主……”温文不知道说什么,但声音粘腻,透漏着一股子浓浓的情欲,屁股也感受到了雄虫的气息,开始自发地寻找雄主的肉体。言顾发现了温文的不对劲,雌虫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而无比淫荡,但是在雄虫还没有放出精神力,甚至还没有触碰的情况下,雌虫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他吞了药。
言顾挑眉,不知喜怒,温文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对劲,因为另类的性癖,让他极难陷入情欲,身体自然也不能给出让虫满意的反应,之前都是在药物的作用下,现在他自作主张吃了激发情欲的药,也不知是好是坏。
之前言顾调查过这几只雌虫的信息,温文别看他性子略显温柔,外表也不像其他雌虫那样威猛,但在床上却是最淫荡难缠的,喜欢极度捆绑,还有极强的药物依赖性,一旦上了床,神智都会消失沉沦。
不巧的是言顾是一个绳艺大师。
温文的意志在渐渐消失,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雄主……啊!”
言顾直接把赤裸的身体扛在肩上,用手拍了拍小虫子的屁股,结果粘了一手的粘腻液体,无奈说:“你能不能控制一下?”温文迷迷糊糊的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控制什么?“到时候流的一地的水,自己来爬着舔干净?”言顾戏谑地说,即使不看他都知道温文脸上绝对红透了。
言顾自然是把温文扛到调教室,一路上温文一直动来动去,让言顾只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贯穿!在下楼的时候不巧遇见了其他四只雌虫,他们也惊呆了,瞪着眼睛看着言顾和不停地哼哼的温文,言顾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了。
“要不一起来?”
“不不!我还有事情!”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