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隔着内裤在屁股上画圈圈。
加斯敏感的身体感受到了炽热的巨物在自己身体上的触感,敏感纤细,隔着内裤不停地撩拨他的神经,加斯再迟钝也察觉出雄主在吊着自己,不肯让他如愿,但是近在眼前的重新标记让加斯激动无比,要怎么做都可以。
言顾看着加斯咬着下嘴唇忍耐的样子,轻笑出声:“忍不住了?”
“雄主~,奴好痒。”
“哪里痒?”
“骚逼,骚逼痒,又痒又疼。”
“那怎么办呢?”
“把雄主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来狠狠地摩擦,就,就不痒了。”
“可是雄主不想把大肉棒拿出来,小虫子要怎么做?”
“奴,奴不知道,唔。”
“你前面不是有一个大大的......胡萝卜吗?”言顾在加斯耳边吹了一个热气,满含笑意,加斯颤抖地转头看向前面,台面摆着两根胡萝卜,上面满是水珠,加斯明白雄主的意思,咬牙伸手拿过来一根粗粗的胡萝卜。
犹犹豫豫地说:“雄主,奴,奴插哪一个穴?”
“哪一个最骚?”
“雌穴,雌穴最骚。”
“那就插你的浪逼,好不好?”
加斯被背后炽热的体温熏得五迷三道,连忙点头,然后拿着胡萝卜的手往后移,却发现自己还穿着内裤,雄主没有发话,他自己也不敢擅自做主,于是胡萝卜的尖端在内裤边缘徘徊了一会,就撬开了屁股上的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敏感的股缝感觉到异物的入侵,通过神经向身体传达着快感信号,言顾站在加斯后面看着对方的动作,内心有些不满意,因为内裤把眼前应该有的美好风景都挡住了,于是伸手把内裤粗鲁地拨到一边,露出了正在饥渴收缩的两个穴。
言顾看着眼前美好的风光,啧啧不已,微黑的骚穴微微收缩着突出淫液,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粉红的肉壁,肿大的阴蒂都被润得亮晶晶的,好生诱虫,还有紫红菊穴,布满褶皱的小小穴口张开一条缝,还略显干涩。
这还是言顾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观察小虫子的骚穴,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类型。
加斯感觉到了雄主正在认真地看自己的两个穴,内心控制不住的惊慌,虽然兄弟们说雄主并不在意他们之前的经历,但是他们也确实比不上初经情事的雌虫,尤其是私处,就算再怎么护理,也不能恢复到以前的娇嫩粉红,只能勉勉强强不算太难看。
十分害怕雄主会嫌弃自己,加斯慌乱之下直接把胡萝卜捅进了后穴,“唔唔!”干涩的肠道不太能适应突然进来的巨物,条件反射地收缩推挤了起来,出血是不可能的,但是仍然不太舒服。
言顾也被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就动作了?他倒没有猜中小雌虫的心思,也不太可能猜中,在他看来,自己眼前的肉体的确是饱经情事,但是言顾并不在意,他没有什么处子情结,以前的事他管不了,也不在意,但是以后小虫子们只能当他的肉便器。
加斯想要移开雄主的注意,于是把胡萝卜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后穴,希望能吸引雄主的视线,但是言顾控制不住地皱起眉头,加斯背对着雄主,也没有发现雄主的表情,慌乱之下把插进体内的胡萝卜抽出来又插进去。
后穴里根本体验不到一丝快感,反而隐隐有痛觉,但是加斯雌穴却十分有感觉地蠕动起来,还分泌了淫液,加斯有些绝望,雄主会怎么想自己?淫荡不堪,让虫看不下去,雄主不会喜欢自己的。
陷入自己思绪的加斯手中越来越不知轻重,身体的冷意让后穴没有分泌液体,胡萝卜在越来越重地抽插中,渐渐磨伤了后穴,胡萝卜抽出的时候上面都带上了几丝血迹,言顾眉头皱得更夸张,在看见血丝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拽住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