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只想堕落下去,于是找到赫拉,提出交配的请求,想着就这样变成一只淫贱腐烂的虫子。
却没想到赫拉忍着硬挺的虫屌,耐心地开拓他初次承欢的花穴,只敢在他身上留下吻痕,明明他说过想干什么都可以,就是弄死他也可以,却依旧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的心情,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地拦着,赫拉甚至想给他口交。最重要的是,那应该也是他的第一次。当时真的给了他极大的震撼,脑子里也没有了寻死的念头。
菲卡西发现特奥傲走神很是生气,猛地扳开两条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菲卡西的肉棒不算太小,但是和赫拉比起来也根本不够看。据特奥傲目测,大概勉强可以够到他的生殖腔腔口。
特奥傲投射在肉棒上的目光直白火辣,让菲卡西有些恼怒。“婊子,我今天一定要肏坏你!让你变成一条母狗。”
这还是特奥傲第一次听见菲卡西说脏话,这种dirty talk很让他有感觉,就好像他真的是出轨了,背着家里贤惠能干的雄主主动地张开双腿露出淫贱的骚穴,享受着背德的快感。
“自己扒开,让我看看里面。”
特奥傲艰难地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两瓣阴唇使力往外扯,骚逼像小嘴一样往外吐水,时不时地掺杂着白花花的精液。菲卡西看这让虫火大的一幕,讽刺地说:“这么骚的逼也不知道看紧点,他知道你现在求着我肏你吗?”
黑色的龟头陷进穴口,进去一点又出来,生生地吊着特奥傲,然后生气地发现特奥傲又在出神。
猛地掐住雌虫的脸颊,怒火冲天地说:“你在想谁?”
菲卡西的手小,只能堪堪掐住特奥傲的下巴,特奥傲刚刚还没有亮光的眼睛慢慢回神,无意义地笑出声,明明刚才还无力的手变得力大无穷,直接推开扑在方的菲卡西。菲卡西惊疑不定,房间信息素的浓度让他都有点受不了,特奥傲怎么会像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还就真没有太大的反应,自从大三那年发生的事故,他接受雄虫信息素的能力就所剩无几了,刚刚他反应那么剧烈,八成原因是因为他在装。
“你要去哪里?”
特奥傲面无表情地穿起裤子,高大的身形很有威压感。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内裤,随手塞进上衣口袋里,没有理会菲卡西径直走到门口,好像刚刚骚浪的不是他。
“我得回去了。”
菲卡西,菲卡西跟日了狗一样懵逼,眼睁睁看着特奥傲的背影消失不见,敞着裤子让小鸟吹风。
特奥傲没有回到公爵府,揣着脏兮兮的内裤去了他在附近的宿舍,他很少来这个落脚点,门口上的把手都落满了灰。这是特奥傲以为的,实际上不光把手上没有灰,房间里面的摆设都干净整洁得可以劈叉。
玄关处有一双陌生的鞋子,厨房的方向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特奥傲沉默地换鞋,不出声地走到厨房门口,正如特奥傲猜测的那样,赫拉正在做饭。
丝毫没有觉得堂堂皇帝给自己做饭有什么问题,毕竟第一次看见的时候特奥傲吓得一蹦三尺高,头都差点卡天花板了。
许是听见了特奥傲的呼吸声,赫拉头也不回地说:“你先去洗澡,饭也快做好了。”
特奥傲在浴室里的全身镜前站在,盯着肩膀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这在短时间内是消不下去了。
穿着浴衣出来就看见赫拉端着盛满了不明物体的白色大碗,散发着酸酸的味道。
赫拉端着有些吃力,刚刚在厨房大展身手了一番,脸上都是豆大的汗珠。特奥傲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也没有去帮把手,坐在椅子上等着开饭,椅子上有赫拉放在那里的坐垫。
“今天里面有什么东西?”特奥傲有些好奇地问。
“有你喜欢吃的鳝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