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然的声音重了些,带着些责备,“没人教过你怎么伺候人吗?别跟个小姑娘似的放不开,要知道这艘船都是林先生的,讨好他对你没坏处。”
林烟仄心想我是知道啊,但是我是他亲弟弟啊,这合适吗?
按道理林璟这时候该说话了,但他靠着椅背坐得跟大爷似的,仿佛真等着林烟仄伺候自己一样。
林烟仄心想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死就死吧,便朝林璟腿上坐了下去。
几乎在他屁股碰上林璟大腿的那瞬间,林璟便坐直了,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林烟仄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腿上。
林烟仄整个人跟一根紧绷的弦一样,他确信林璟抱着自己肯定像抱着根木头似的,没有任何温香软玉的手感,他发誓。
林烟仄正紧张着,林璟的手却突然找到了他腰窝,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林烟仄怕痒,一下子软了下去,跌进林璟怀里。
他的后脑勺磕在林璟肩膀上,林璟的鼻间蹭到林烟仄柔软的头发。
林烟仄的呼吸都轻了,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自己坐在林璟腿上的模样,他见过许多人在林璟身边,但从不会是自己。
林璟的呼吸近在咫尺,指了指郁祁:“你来发牌,开始吧。”
郁祁站起来发牌,牌发到林璟这里,林烟仄见林璟没有要接的意思,看了眼林璟。
林璟也看着他,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
林烟仄的心突然跳得很快,匆匆别过头接过了牌,看了眼,眼前一黑。
林璟也看了眼牌,把筹码推出去一半,林烟仄暗自下决心,就算不赢也不要害林璟输太多,但奈何他手气向来是沉积了二十多年的臭,林璟却好像故意似的把更多筹码扔出去,林烟仄抖着手按住林璟,“林…先生,别跟了。”
“你摸你的,不用管我。”林璟身上有好闻的香味儿,在一堆烟酒气里,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割开了其他人,林烟仄深吸一口气,亮了牌。
卓煜摸的牌也不算好,但比林烟仄可好太多了,连然莞尔:“十号这脸长得白白净净,手倒是挺黑。”
连然得了便宜还卖乖,给林璟赔罪道:“本以为是个机灵的,没想到害林先生损失了这么多钱,实在是过意不去。十号!还不快给林先生赔罪!”
林烟仄想要站起来,林璟却按着他的膝盖把他固定在腿上,慢条斯理地说:“不必了。”
连然看了眼郁祁,郁祁说:“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不如让他跟我的人玩一轮‘深水炸弹’,算是给林先生寻些开心。”
连然合掌恍然:“郁祁,你是想让十号死在这里吗?服务生——还愣着干嘛?”
林烟仄撑着膝盖,指尖蜷起,呼吸都重了些。
他酒量不好,根本撑不过三杯…醉了会怎样?他要怎么办?
他真的会死在这里吗?
卓煜皱眉围观了全程,林烟仄被一群人虎视眈眈,因为长得漂亮,估计喝醉了就更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我跟他喝吧。”卓煜站起来。
连然脸色一变。
“既然都是玩伴,两位先生的伴都喝了,我理应也要喝。”
连然扶额,叫来服务生:“这里空气不好,把小煜带到甲板上吹吹风。”
“连然——”卓煜低声说,“你就是这样答应我从良了的?欺负一个小男孩?!”
连然仰着头盯着卓煜看了会,突然把他拉下来,在一片嘘声中跟卓煜来了个法式深吻,把卓煜亲得耳根通红,才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保证他一点事都不会有,你先回去等我。”
“你的话可信?”
“如有一字虚言,以后我给你操,多少次都行。”
“你还要脸吗?!”卓煜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