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仄被送到医生那里包扎了手臂,吊着绷带回到林璟身边,林璟病房里多了一个男人,林烟仄没见过,蒙斯说是平时一直跟着林璟的,是林璟很信得过的人,叫方渐川。
方渐川看上去比蒙斯斯文,甚至比林璟还要白净。他听到动静看过来,对蒙斯颔首示意,眼神停在林烟仄身上。
“你们俩出去。”林璟出声,方渐川和蒙斯并肩离开病房,林烟仄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眼神飘忽。
“哥,”林烟仄拿起水杯,“喝点水吧。”
“轮不到你伺候。”林璟冷冷开口,林烟仄“哦”了一声,把水杯放下,走过去坐到林璟身边。
“谁踹的?”林璟手指抬起,停在林烟仄锁骨绷带上,语气听起来不太好,让林烟仄很有危机感,“我大老远赶过去救你,不是让你又捞一身伤的。”
林烟仄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握住林璟手指,捏着慢慢揉捏,林璟垂下眼,盯着林烟仄和自己交握的手看。
“哥,以后你说什么话我都听你的。”林烟仄说,“只要你平安,我没有自由也好、没有朋友也好,只要……你平安。”
“我不想你受一点伤,你不知道,等你醒过来的这段时间,我都要疯了。”林烟仄凑过去,林璟的肌肉绷紧了些,但没躲开,“我宁愿被割开喉咙的人是自己……”
林烟仄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直到嘴唇贴到林璟脖颈处的绷带上,很轻,珍而重之。
“我的世界里只有哥就够了。”
林璟的眸色变得很深沉,他感觉到林烟仄柔软的头发蹭着自己下巴,听着他如同忠犬一样的宣言,林璟听过很多人的誓言,但他觉得林烟仄的这句深得他心。
他是想要从今往后把林烟仄的眼睛蒙起来、把他关进黑暗的房间里,谁也不能看到他碰到他,他只需要看着自己,就不会有人能够伤害他。林璟是这样想的。
林烟仄既然也这么想,那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